29、第二世9(3/5)
日后,就算他发现了这层该死的身份,自己对他也只有恩,没有负,绝不至于无话可辩。
“皎皎?你想什么呢?怎么不说话?”
乌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,又乐观起来:“哎,事情没那么糟。但有一个点得圆上。
“什么?”
“既然我没有伤害他的心思,也没做过伤害他的事,那为什么一直和他在一起?既然不是听药神宫的安排,我又是为了什么?”
若有摊牌那一日,就算没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,以他的性格,也必定难以接受。如果他问起,为何无缘无故对他好,又该如何作答?
黄长老已经陷进去了:“是啊,这该怎么圆………………”
乌皎积极道:“他若问我,我就说我对他一见钟情。”
对,一见钟情,再不济就往上辈子上扯,说我就是喜欢你,说我感觉你好熟悉好熟悉,这辈子见到你第一眼,就想与你再续前缘。
他管天管地,还管得了人家一见钟情么。
既然产生了新的变化,计划也得跟上。
为了应对日后可能到来的危机,这“一见钟情”的人设,现在也该渐渐显露端倪,立起来了。
第二天晚上,乌皎守在谢玄杀床前不走。
天色深暗,屋中没有点灯,因为乌皎眼睛“看不见”,她很少点灯,每次都是谢玄杀自己点,但最近几天,他也很少点灯了。
乌皎抱来床褥,铺在地上,又在自己房间拿了枕头和棉被,爽快地往地上一丢。
最初谢玄杀见她将床褥扔在地上,还不解其意,直到看见她拿来枕头被子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做什么?”
乌皎绕着地铺将边边角角铺齐:“陪着你啊,我想了,昨天我真是太大意了,你用药后身体虚弱,若是有什么需要人照顾的地方,我却睡得死沉死沉,多误事啊。”
谢玄杀望着她忙忙碌碌,像一团轻软的小棉花,从东到西,在他心尖上蹭来蹭去:“你别忙了,我是暂时没有力气,但不是不能自理。”
乌皎摆手:“别客气。”
谢玄杀无奈,起身想帮她收拾起来搬回去:“你别在这睡,地上湿凉,姑娘家怎么能这么不讲究。”
乌皎不觉得:“我身体好得很。”
谢玄杀说:“我也不差。”
她蹲在地上,他也挨着她蹲在地上,一大一小两个团子,不像令人闻风丧胆的魔教少主和隐居一域的细作,像两个小朋友。
乌皎说:“那你晚上渴了,想喝水,怎么办?”
谢玄杀说:“倒水的力气我还有。”
“你要是有个头疼脑热,不舒服......”
“那就睡觉。”
“万一你想去——"
谢玄杀伸手捂住乌皎的嘴:“别说了。我是没有内力,不是失去所有力气。”
乌皎抓住他的手腕,拿下他的手:“可我想陪着你啊。”
喜欢一个人,不就是想看见他,想陪着他?何况她还是一见钟情呢,说真的这表现的都晚了点。
谢玄杀睫羽低垂,看自己的手被她抓在掌心,心尖一软:“我真的没事,你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乌皎丢开他的手,爬上地铺躺倒:“我不。”
谢玄杀:“你这像话么?”
乌皎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他在背后的声音低而缓:“皎皎,初见时我就与你说过,我不是好人,更非正人君子,我的理智也就只有这么一点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