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8章 太子杀手(1/3)
“见过太子殿下!”作为使者,沈玦他们还是要讲究基本的礼仪的。
“尊使免礼!”
桓敬淡淡的瞥沈玦三人一眼,当着他们的面拉起洛青鸢的手,举步往里走去。
看着桓敬的举动,三人同时微眯眼睛。
桓敬此举,明显是另有深意啊!
呵呵!
还真是来示威或者警告的?
没看出来啊,这位楚国太子还是个情种啊!
三人默默的相视一眼,跟着往里走去。
来到屋里,桓敬自顾自的坐下,带着几分宠溺之色看向洛青鸢,“爱妃,是你来说,还是孤来说?......
石匠们的手掌早已磨破,血水混着汗水滴在青灰色的石粉里,洇开一片片暗红。有人用布条缠了三圈还止不住渗血,便咬着牙把布条往手腕上一勒,继续抡锤。凿子尖在石门边缘啃出细密白痕,每一下都像叩在人心上——笃、笃、笃,沉闷而执拗,仿佛千年光阴也压不垮这声音。
秦遇没回营帐,就蹲在洞口外三步远的地方,袖口挽至小臂,膝头沾满泥灰。他盯着石门右侧那道新凿出的浅槽,目光如尺,寸寸丈量着石缝深处隐约露出的铜色反光。徐晚递来一碗温茶,他接过却不喝,只用指尖蘸了茶水,在地面湿土上画出一道斜线,又在线头点了个圈:“若此处是承力楔,斜向内嵌,那抵门之物必在门轴上方三寸半的位置。楔尾有弧度,说明是活动卡榫,非死铸。”
徐晚蹲下身,指尖沿着他画的线轻轻一划:“可若楔尾弧度是为卸力,那它背后该连着机簧……机簧若锈蚀,强行撬动只会崩断,反而激怒整个机关链。”她顿了顿,抬头望向洞内,“方才我数了,石匠凿了七百二十三下,每一凿落点都在你标出的‘松动带’内,可石门纹丝未移——不是楔子没松,是它后面的东西,还在咬合。”
话音未落,洞内忽地“咔”一声钝响,似朽木断裂,又似铁簧骤缩。所有凿击声戛然而止。片刻后,一个石匠踉跄奔出,面无人色:“王、王爷!右上角第三块浮雕……裂了!裂纹往下走,像蛇爬!”
秦遇霍然起身,大步踏进洞中。火把映照下,那扇高逾两丈的厚重石门右上角,赫然裂开一道寸许宽的黑线,蜿蜒向下,直抵门轴处一块凸起的蟠螭浮雕。浮雕双目原为嵌铜,此刻左眼铜片竟微微外鼓,缝隙里渗出极淡的青灰色粉末——那是陈年朱砂与铅粉混合的防腐漆,早已干透如骨,却在此刻被无形之力顶得微颤。
“不是裂,是启封。”秦遇嗓音低哑,手指悬在浮雕左眼前方半寸,不敢触碰,“古禹王陵不用活人殉葬,用的是‘活机’。朱砂铅粉封住机簧缝隙,遇震则粉屑松动,遇潮则粉屑胀裂——可这枯水期江风干冷,哪来的潮气?”他猛地回头,目光如刀劈向洞外,“诡三!去查,昨夜谁往洞口泼过水?”
诡三身形一闪已至洞外,半炷香后折返,手中拎着个豁口陶碗:“是烧饭的老李。昨儿傍晚见石匠手裂得厉害,煮了一锅姜汤,怕凉了,往洞口泼了两碗热水驱寒气。”
洞内霎时死寂。徐晚闭了闭眼,再睁时眸底已无波澜:“热水蒸腾,水汽凝于石壁,渗入浮雕裂缝……朱砂铅粉吸潮胀裂,机簧松脱半分。”她抬步上前,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绢,轻轻覆在浮雕左眼之上,“现在它只是‘半启’。若再等半个时辰,潮气散尽,粉屑复凝,机簧会重新咬死。可若此刻硬撬……”她指尖缓缓下压,素绢边缘微微凹陷,“左眼铜片会彻底弹出,牵动下方三道青铜链,链端悬着的不是利刃,是十二枚空心铜球——内装硝石、硫磺、雄黄粉,落地即燃,火势顺石缝倒灌,三息之内,此洞成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