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5章 想长生想疯了(3/4)
陵,而是以整座嫄山为椁,以嫄江为引,以孽龙残骸为镇,布下一座……会呼吸、会生长、会随地脉流转而自行调整格局的活陵!难怪历代寻陵者皆空手而归——陵墓本身就在移动!
就在此时,头顶玄钺巨剑嗡鸣陡然拔高,剑身剧烈震颤,嗡——!!!
秦遇只觉怀中玉珏滚烫,几乎灼肤。他下意识捂住胸口,抬头望去——
剑尖所指墨玉池中,倒影骤然扭曲。云海消散,宫阙隐去,只剩一张巨大人脸在池水中缓缓浮现:眉如远山,目似寒星,唇角微扬,既悲悯,又漠然。那人脸并非雕刻,亦非幻影,而是由无数细小银鳞拼凑而成,鳞片随水波起伏,使整张面孔似笑非笑,似怒非怒。
“禹王?”秦遇沉声问。
池中人脸 lips 不动,声音却直接在脑海响起,苍茫如自洪荒来:
【尔携珏至,当为守陵人第七代。然珏残,陵未启,汝尚需证三事。】
话音落,石厅四壁无声亮起三幅浮雕:
第一幅:少年持耒,立于决口大堤,身后洪水滔天,他衣袂翻飞,单膝跪地,以耒为桩,钉入堤岸——正是禹王初治水时,以身代柱,堵住黄河支流溃口的典故。
第二幅:中年执圭,立于祭坛之上,面前万人匍匐,他仰首向天,手中玉圭迸发青光,直冲云霄——此为禹王受禅于舜,代天牧民之刻。
第三幅:老者负手,立于断崖之巅,脚下万丈深渊,他背后无剑,却有白龙盘旋,龙目垂泪,龙爪撕开山体,露出幽深洞穴——这分明是飞升传说,可浮雕中白龙鳞片,竟与池中银鳞一模一样!
【证其志,当效禹王堵溃口之勇;】
【证其德,当效禹王受禅而不骄之量;】
【证其道,当效禹王弃飞升而守渊之决。】
声音渐沉,池中人脸缓缓闭目。
秦遇沉默良久,忽然解下腰间佩剑,双手捧起,置于玄钺巨剑剑尖正下方三寸处。剑鞘古朴,剑格上刻着“秦”字小篆——这是他十五岁弱冠时,父王亲手所赐,从未离身。
“我秦遇,不证志,不证德,不证道。”他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锤,“我只证一件事——”
他猛地抽出佩剑,寒光乍现,剑尖直指池中禹王倒影眉心!
“若陵为活,必有命脉。若命脉在渊,我便入渊取之!”
话音未落,他竟持剑跃入墨玉池!
池水冰冷刺骨,却未将他淹没。他如坠入一条透明水道,四周光影飞逝,耳畔是万古长风呼啸。不知下沉多久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
他站在一处巨大溶洞中央。
洞顶垂落万千钟乳,每一根尖端都滴着荧光水珠,落地即化为游动银鳞。溶洞尽头,一扇青铜巨门矗立,门上无锁无扣,唯有一幅完整玄鸟衔珏图腾,与他袖中玉珏缺口严丝合缝。
而就在青铜门正前方,地面裂开一道缝隙,缝隙中伸出一只巨手——
那只手覆满青铜鳞甲,五指如钩,指甲长达三尺,泛着幽蓝寒光。手背刻满蠕动符文,此刻正缓缓握紧,指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。
秦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握紧手中佩剑。
他知道,这才是真正的第一道门。
不是考德行,不是试心性。
是试刀。
身后,玄钺巨剑的嗡鸣穿透水层,隐隐传来,如同战鼓擂动。
秦遇抬步,走向那只青铜巨手。
每一步落下,地面银鳞便自动让开一条路径,仿佛臣服。
他忽然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