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净念禅院的危机(2/3)
暗金结晶，悬浮于银白神像掌心。每粒结晶内部，都有一道微缩的魔影盘膝而坐，闭目垂首，再无戾气，唯余虔诚。识海风平浪静。
陆清缓缓睁开眼，窗外月光正好洒在掌心——邪帝舍利已化为齑粉，唯有十二粒暗金结晶静静躺在掌纹里，温润如玉。他屈指轻弹，一粒结晶飞向窗台青砖，无声没入。砖石表面霎时浮现出细密魔纹，竟自发流转起《道心种魔》第一式“引气诀”！
“果然。”陆清低语，“天魔策不是武功，是刻在天地间的法则。只要世间还有贪嗔痴怨，它就永不消亡。”
他起身推开房门。婠婠仍坐在台阶上生闷气，见他出来，立刻跳起来：“你刚才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忽觉胸口一热。低头看去，衣襟内侧不知何时浮现出半枚暗金魔纹，正微微发烫，与陆清掌心结晶同频脉动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指尖颤抖着触碰魔纹，一股清凉气息顺指尖涌入经脉，原本滞涩的天魔真气竟如春冰消融，流畅奔涌。
“天魔策入门凭证。”陆清语气平淡，“你既承我庇护，便需担起责任。从明日始，替我巡视扬州周边三十里，但凡有妖魔作祟、阴气聚而不散之处，以这枚印记标记。”他指尖点向婠婠眉心，一缕银光渗入，“印记会指引你方位，也会护你心神不被邪祟侵染。”
婠婠怔怔摸着眉心，那里已多了一粒米粒大的银斑：“你……为何选我？”
“因为你是祝玉妍亲传弟子，身上有她三分天魔真气。”陆清转身走向庭院，“而祝玉妍，正在为你担心。”
话音未落，西寄园东墙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鹰唳！一只通体漆黑的铁喙苍鹰撞碎瓦片，直扑婠婠面门！它双爪钩着一卷浸血竹简，简上朱砂写着“慈航静斋”四字。
陆清袖袍微扬，一股柔风拂过。苍鹰浑身羽毛瞬间倒竖，僵在半空，双目赤红，瞳孔里映出陆清倒影——倒影中，他身后站着十二道虚淡魔影，齐齐抬手，指向苍鹰。
“聒噪。”陆清吐出两字。
苍鹰“砰”地炸成一团血雾，竹简飘落。陆清隔空摄来，朱砂字迹在月光下泛出幽光，背面却用极细银线绣着一行小字：“裴矩已入局，静斋欲借魔气验君深浅。”
他指尖燃起一簇银焰，竹简顷刻焚尽，灰烬落地，竟凝成十二个微型魔影，绕着婠婠足尖旋转三周，倏然钻入她绣鞋底纹。
“慈航静斋以为魔气是试金石？”陆清望向长安方向，眸中银光吞吐，“那便让她们看看，什么叫真正的魔。”
次日清晨，鲁妙子踏着露水而来，胡子上还沾着草屑。他一进门就嚷：“商秀珣昨夜急信，说西寄园后山发现三具干尸，皮肉完好却无半点血气，伤口如被无形刀锋切开——这分明是天魔真气外溢所致！你到底干了什么？！”
陆清正用银匙搅动陶碗里的粟米粥，闻言抬头：“哦，那是婠婠昨夜练功不小心溢出的劲气。”
“婠婠？！”鲁妙子胡子翘起，“她才学天魔策几天？能伤人？！”
“不是天魔策。”陆清舀起一勺粥，银匙边缘泛起细微涟漪，“是她体内那十二道‘魔印’自发运转，引动方圆十里阴气汇聚。干尸……大概是被吸干了生气。”
鲁妙子脸色发白：“你给她种了十二道魔印？！”
“是十二道天魔策种子。”陆清吹了吹粥面热气，“等它们生根发芽，商秀珣的无相神功就能突破第七境了。”
鲁妙子踉跄后退半步，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形：“你……你究竟想干什么？！”
陆清将最后一口粥咽下，银匙轻叩碗沿，发出清越声响：“我在给天下武者铺一条新路。真气终究是术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