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李靖的武功(3/4)
银质长命锁,锁身刻着细密云纹,中央嵌着一粒朱砂痣大小的红宝石。她将长命锁轻轻放在案几上,推至杨广面前:“我跟你走。但有三事——第一,我需先解毒;第二,三月为期,若你所授无益于我突破瓶颈,我自行离去;第三……”她目光灼灼,“你要告诉我,为何选我?”杨广看着那枚长命锁,指尖在锁面朱砂痣上轻轻一点。刹那间,锁内红光暴涨,竟似活物般顺着指尖钻入他掌心!他眼中紫芒一闪即逝,随即微笑:“第一件,此刻便解。”他并指如剑,在独孤凤腕上寸关尺三处飞快一点。少女闷哼一声,额角沁出细密汗珠,旋即,一缕幽蓝色雾气自她鼻窍缓缓逸出,悬于半空,凝而不散,片刻后“噗”地消散。
“蛰龙息已引动,毒气尽除。”杨广收回手,“第二件,三月之后,你自会明白。至于第三件……”他目光越过独孤凤肩头,望向堂外沉沉夜色,声音忽然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洞穿时光的疲惫,“因为你是唯一一个,在我凝练‘西寄园’词条时,心念毫无波澜的人。”
满堂愕然。
独孤凤怔住。她不懂这话语中的玄机,却本能感到一阵寒意——仿佛自己灵魂深处某个隐秘角落,已被这少年悄然窥见。
就在此时,厅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一名府兵踉跄奔入,单膝跪地,声音嘶哑:“报!西寄园……西寄园井口,塌了!”
“什么?!”尤楚红霍然转身。
府兵额头冷汗涔涔:“方才地面震动,枯井四周青砖尽数龟裂,井壁向内坍陷三尺,现下……现下井口已成一片乱石堆!”
堂内众人齐齐变色。鲁妙子更是失声低呼:“不可能!机关未启,井壁绝不会自行坍塌!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有人以力破之。”杨广接话,神色依旧平静,甚至带一丝满意,“很好。‘西寄园’词条,已凝成第一笔。”
他指尖微抬,虚空之中,似有墨痕无声晕染,勾勒出三个古朴大字——西寄园。字迹初时模糊,继而渐趋清晰,最后竟似烙印般悬浮于半空,紫气氤氲,隐有龙吟低啸。
独孤凤仰头望着那三字,心口蓦然一跳。她忽然想起昨夜被击飞的剑鞘——那剑鞘落地时,正巧砸在井沿一块青砖上,砖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。当时她只道是偶然,此刻才惊觉,那裂缝走向,竟与今日坍塌的轨迹完全吻合。
原来从昨夜起,他的局便已布下。所谓“踩点”,所谓“试探”,所谓“留毒”,皆是饵。真正落子,是那一记看似泄愤的剑鞘掷地。
杨广垂眸,看向独孤凤:“现在,你还要问为何选你么?”
少女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只觉那三字紫光映在眼中,灼热如烙,仿佛已将她名字与这方天地彻底绑定。她不再是独孤阀的明珠,而成了“西寄园”词条之下,第一个被铭刻的注脚。
尤楚红拄着断杖,死死盯着那紫气蒸腾的三字,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喉头涌上腥甜。她强行咽下,拐杖残端狠狠顿地,震得案几上茶盏嗡嗡作响:“好……好一个‘凝词条’!老身今日方知,何谓……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!”
她喘息稍定,目光如鹰隼攫住杨广:“但老身还有一问——你凝此词条,所求为何?”
杨广望向窗外,东方天际已透出一线微明。他声音很轻,却字字如钟:
“为日后,镇一镇那天下龙气。”
话音落,紫气三字骤然暴涨,光芒吞没整座厅堂。众人只觉眼前一白,再睁眼时,杨广与婠婠身影已杳然无踪。唯余案几上,一枚墨玉印章静静卧着,印面朝上,三个篆字幽光流转——西寄园。
而厅外,西寄园方向,坍塌的枯井深处,似有极其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