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消灭扬州城的隐患(2/4)
烧得每寸骨头都在噼啪作响。可奇异的是，那撕扯筋络的痛楚竟如潮水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温润暖流缓缓注入干涸的经脉。她急促喘息着抬头，正撞进陆清眼底——那里没有怜悯，没有算计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，仿佛她只是块需要校准的机关零件。“谢……”字卡在喉咙里。
“不必谢。”陆清收回手，指腹抹过她下唇沾着的药渍，“你值这个价。”
远处突然传来闷雷般的轰鸣，大地微微震颤。两人同时转头，只见飞马牧场东面山坳处腾起滚滚黑烟，浓烟中隐约可见火光跳动。商秀珣的身影正从烟尘里疾掠而出，她颈间血痕未消，却已换上玄铁软甲，腰间长剑出鞘半寸，剑尖嗡嗡震颤如蜂鸣。
“狼盗！”她声音劈开风声，“三百骑，带火油罐！”
陆清指尖捻着空药丸壳，慢条斯理碾成齑粉：“鲁妙子教你的第一课，机关术最忌临阵慌乱。”他抬脚踢向石桌腿，整张桌子竟如离弦之箭射向山坳方向，桌面四角弹出六枚青铜齿轮，在空中“咔哒”咬合旋转，眨眼化作一架丈许高的铜雀机关，双翼展开时抖落漫天银粉，在月光下凝成半透明光幕——正是飞马牧场防御图的立体投影。
商秀珣奔至近前，看清光幕上三百红点正呈锥形刺向牧场粮仓，瞳孔骤然收缩。她猛地拔剑斩向光幕，剑锋却穿影而过，只搅动几缕银尘。“这是……”
“鲁妙子改良的‘照影机枢’。”陆清指向光幕中央闪烁的蓝点，“粮仓地下三丈，有座废弃的暴雨渠。渠壁刻着七十二处水闸机关，现在该启动第三十七处。”
商秀珣怔住。暴雨渠她幼时玩过，可渠壁早已被泥沙填满，哪来的水闸？
陆清却已转身走向马厩：“带路。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——你父亲刚用天魔力场试过你，证明你还没资格继承飞马牧场。”
商秀珣脚步猛地顿住，玄铁甲胄发出刺耳摩擦声。她望着陆清背影，喉头滚动数次，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：“……多谢指点。”
马厩里十六匹雪蹄乌骓齐声长嘶，陆清随手解下缰绳，指尖在马鞍底部某处轻叩三下。马鞍内侧暗格“啪”地弹开，露出排细如发丝的银针——正是孔雀翎积蓄整日的真气针。他拈起一枚凑近眼前，针尖在月光下流转着幽蓝微光，针尾隐约浮现半枚火焰纹。
“鲁妙子昨夜熬通宵，就为给这些针淬火。”陆清将银针插回暗格，“他说，真正的好机关，得让敌人死得……体面些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足尖点地腾空而起，人在半空拧腰旋身，左臂衣袖尽碎，露出小臂上盘踞的青铜蛇形纹——那是他昨日以【锻造大师（绿）】词条临时锻刻的微型机关，此刻蛇口缓缓张开，喷出缕缕淡青烟雾。烟雾遇风即散，却在三十步外凝成数十个半透明人形，手持长矛作冲锋状。
狼盗前锋骑兵正撞上这幻影长矛阵，领头者怒吼挥刀，刀锋却劈开空气。他胯下战马受惊人立而起，马背上火油罐脱手飞出，“砰”地砸在青石路上。滚烫火油泼洒开来，瞬间点燃沿途枯草，火舌舔舐着幻影士兵的脚踝——可那些虚影竟如实质般踉跄后退，甚至举起长矛格挡无形火焰！
“妖法！”盗首目眦欲裂，弯弓搭箭瞄准幻影中心。
箭矢离弦刹那，陆清已掠至他马前。盗首只觉手腕一麻，弓弦“嘣”地崩断，紧接着小腹剧痛，整个人倒飞出去撞上身后同伴。他咳着血抬头，正见陆清单膝跪地，手掌按在燃烧的草地上。焦黑泥土在他掌下如活物般翻涌，顷刻隆起一座三尺高的土丘，丘顶赫然嵌着枚青铜罗盘——罗盘指针疯狂旋转，最终“咔”地锁死在盗首面门方向。
“暴雨渠第三十七闸，开。”陆清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