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今日无事,勾栏听曲(1/4)
若是对方只是回来,陆清可以将其无视。对方是实实在在的小人,他也没有兴趣将其拉入自己的阵营之中。
但他口中这般意思,可是要让灭情道停手。
如今朝廷上宇文阀没有占据上风,就是因为灭...
“轰!!!”
震耳欲聋的爆响撕裂飞鸟园沉寂多年的机关密境,整片地面如遭神锤重击,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炸开,碎石裹挟着泥浪冲天而起。商震双脚落地之处,青砖尽碎,地底木轨崩断三截,两旁假山应声坍塌半边,石屑纷飞如雨。
婠婠被他单手提在半空,衣领勒得脖颈泛红,却连挣扎都忘了——她瞳孔微缩,死死盯着商震赤裸的上身:古铜色皮肤上纵横交错着数十道暗青色旧痕,像被无形刀刃反复切割又愈合,最深一道横贯左肩至右肋,皮肉微微外翻,竟隐隐透出金属冷光。那不是寻常刀伤,是经年累月以天地之力淬体时,筋膜骨骼与外力硬撼留下的烙印。
“你……你把《长生诀》前三卷练成了?”她声音发颤,指尖无意识抠进自己掌心。
商震随手将她往地上一放,掸了掸裤脚泥灰:“《长生诀》?没听过。我这身子骨,是用六百斤玄铁桩、七十二根寒铁针、三十六道雷火淬炼出来的。”他弯腰捡起半截断木,指腹抹过断面露出的暗红色木质纹理,“鲁妙子造这园子,用了南诏‘血檀’打地基——遇热则燃,遇寒则脆。他以为机关藏在地下,却不知最毒的机关,从来都长在人身上。”
婠婠踉跄后退半步,靴跟踩碎一块青砖。她忽然明白了——陆清从头到尾就没打算破机关。他让商秀珣研墨写功法,是给鲁妙子看的;他任由商震坠入陷阱,是给鲁妙子听的;他故意让木刺擦过自己后背留下白点,是给鲁妙子嗅的。那白点根本不是炁,是混着陆清唾液的“无相真气”残渣,遇热即挥发,遇冷则凝滞,如今正顺着鲁妙子暗室通风口里飘散的六果液酒气,丝丝缕缕渗入他鼻腔。
这才是真正的“炁”——不靠经脉运转,而借天地之息为引,以敌之呼吸为路。
“你早知道他会在暗室喝酒?”婠婠喉间发紧。
商震已大步走向主控室方向,闻言侧眸一笑,眼角皱纹里漾开三分讥诮:“他喝六果液,是因为体内天魔真气每逢子时必反噬。而今夜,正是子时三刻。”
话音未落,前方三十步外一座石亭骤然爆裂!砖石如炮弹般激射,烟尘中浮现出鲁妙子佝偻的身影——他左手按在胸口,指缝间渗出黑血,右手却死死攥着半卷泛黄帛书,书页边缘焦黑卷曲,赫然是《杨公宝库总纲》残卷。他双目赤红,额角青筋暴跳,天魔真气失控的紫黑色雾气正从他七窍蒸腾而出,在空中凝成扭曲的天魔虚影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婠婠倒抽冷气,“他早算准鲁妙子天魔真气今日会冲破第七重封印!”
商震已欺至鲁妙子身前五步,却未出手。他静静看着老人颤抖的手指,忽然道:“你替杨素修宝库时,埋了三处活门。东门通洛水暗流,西门连邙山溶洞,北门直抵长安皇城地宫——可对?”
鲁妙子浑身剧震,咳出一口黑血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……”
“因为当年替杨素勘测地脉的,是我师父。”商震缓缓抬手,掌心向上,一缕淡青色气旋凭空而生,“他临终前,把地脉图刻在我脊骨上。你埋的不是宝库,是条活龙脉。只要斩断龙首,整条脉络都会反噬。”
他指尖轻点,气旋倏然暴涨,化作一道青光直刺鲁妙子眉心!
千钧一发之际,商秀珣的剑鞘横在两人之间。“铮!”一声金铁交鸣,剑鞘竟被气旋削去半截。她白衣染尘,发髻散乱,目光却比剑锋更冷: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