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从陆清手上流淌出去的武功(2/4)
起,直撞天灵!他闷哼一声,膝盖一软,硬生生撑住没跪下去,额角青筋暴跳,冷汗瞬间浸透后颈。那峰影来得快去得更快,可印堂穴处,却实实在在留下一点灼痛,像被烧红的针尖刺了一下。“这是……长生诀?”石龙沉喘着粗气,声音嘶哑。
“不。”彭孝摇头,“是长生诀反推出来的‘观山法’。寇仲不懂,傅腾也不懂——他们把长生诀当功法练,可它根本不是功法,是地图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破窗边,伸手接住一片飘进来的梧桐叶。叶片边缘已枯黄卷曲,叶脉却清晰如刻:“你看这叶脉,纵横交错,主脉如江,支脉如溪,最细的毛细脉,连通每寸叶肉。长生诀画的不是人,是天地经纬。它教人怎么把自己,变成一张能感应天地之力的活地图。”
石龙沉怔住。
窗外忽起风,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飞过。彭孝指尖轻弹,那片梧桐叶倏然化作齑粉,簌簌飘落。而同一刹那,三里外傅腾武场后院,晾衣绳上一件青布褂子无风自动,衣襟处赫然裂开一道笔直细缝,裂口边缘,竟也浮起淡淡银芒,与方才彭孝掌心逸散的气息如出一辙。
——天地之力,无处不在,亦无处不可借。
彭孝转身,目光扫过石龙沉,又落在陆清身上:“你刚才用六脉神剑,耗尽最后一丝炁,才勉强催动风神怒残意。可你知道吗?风神怒的真正根基,不在身法,而在‘听’。”
陆清一愣:“听?”
“听风,听雨,听虫鸣,听心跳,听三百六十骨节摩擦之声,听丹田内气血奔流如潮……”彭孝缓步走近,声音低沉如古钟余韵,“金庸武学炼体,黄易武学炼神,而我要走的路,是炼‘感’。感天地之息,感万物之律,感生死之隙。当你能听见石龙沉此刻肺叶扩张的频率、听见他左耳鼓膜因紧张而高频震颤、听见他指尖汗液蒸发时水分子撕裂的细微爆鸣——那时,你挥出的就不是剑指,而是天工之刃。”
陆清下唇被咬出浅浅牙印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石龙沉喉结上下滚动,忽然单膝跪地,额头触地:“求先生授我‘观山法’!”
彭孝俯视着他,半晌未语。屋外传来远处孩童追逐的喧闹,一只野猫跃上墙头,尾巴高高翘起,尾巴尖轻轻一晃。
“观山法不传。”彭孝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“但我可以教你‘描山’。”
石龙沉愕然抬头。
“描山,便是用你自己的手,一笔一划,把你心中那座山画出来。”彭孝蹲下身,拾起一根枯枝,在泥地上缓缓划出一道起伏线条,“不必像,不必准,只要……你信它是山。”
枯枝划过泥土,发出沙沙轻响。那线条歪斜、断续,起笔笨拙,收尾颤抖,毫无山势雄浑之态。可当最后一笔落下,石龙沉浑身剧震——他分明看见,那泥地上歪斜的线条,竟在视野中微微发烫,蒸腾起一缕极淡的青灰色雾气!
雾气升腾不过三寸,便散于无形。可石龙沉知道,自己丹田内那团温热的学气,正以从未有过的速度旋转起来,越转越沉,越沉越凉,仿佛真有座微缩山峦,在他腹中缓缓成形。
“今天只描一道线。”彭孝扔掉枯枝,拍净手掌,“明日,再描第二道。描满七七四十九道,你丹田里的山,就该有轮廓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向门口,忽又顿住:“对了,傅腾给你的那一百两,别乱花。明早日出前,去城西乱葬岗,找第七棵歪脖槐树。树根下埋着半卷《不死印法》残谱,纸页泛黄,右下角有枚朱砂指印——那是石之轩亲手盖的。拿回来,我教你认字。”
石龙沉如遭雷击,猛地抬头:“石之轩?!”
“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