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威胁自然要用对方在意的东西(2/4)
一有效功绩：击溃石龙，迫其认输，获取长生诀核心观想图谱及甲骨文释义权。】彭孝怔了一瞬，随即嘴角微扬。他早知系统存在，却不知其形态竟以“词条”显化，更未料首枚竟与“功绩”挂钩。笑傲世界里，他靠杀伐立威，词条多为“杀”“威”“慑”；而此界，石龙一战未见血光，却以堂堂正正之姿破其心防、夺其秘藏，竟比斩首更重千钧。
“原来……真正的功绩，不在刀锋所向，而在人心所倾。”他指尖轻抚胸口印记，那“功”字微微发烫，“石龙输得心服，才让长生诀真正归我；若只是强抢，纵得帛书，亦如捧沙。”
此时，门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，由远及近，停在石屋外。彭孝神色不动，只将左手悄然按于地面，一缕极淡的青气无声渗入土中——那是他刚刚参悟的“地脉引气术”雏形，借石龙武场地下暗藏的一截废弃水渠为桥，遥遥感应来人方位与气息强弱。
来者三人，步伐沉稳，呼吸匀长，其中一人腰间佩刀未出鞘，却有股铁锈般的凛冽杀气；另一人袖口绣着半截墨竹，指尖捻着一枚铜钱，叮当轻响；第三人则赤手空拳，十指关节粗大如核桃，每踏一步，脚下碎石皆微微震颤。
“言窄带人来了。”彭孝心中了然。陆清曾提过此人，扬州城最负盛名的落魄塾师，前朝太学博士之孙，因谏言触怒权贵，家道中落，沦落市井，却仍持一身儒骨，教书不收束脩，只收学生抄录的《孝经》《论语》各十遍。此人通音律、晓堪舆、精算术，更难得的是，他教出的三个学生，两个考中秀才，一个进了漕帮做账房——学问未必惊天，但落地生根，润物无声。
彭孝起身，拂去衣上尘土，迎向门口。
门被推开，言窄当先而入。他约莫四十许，青衫洗得发白，腰杆笔直如尺，面容清癯，目光却锐利如刀，扫过石屋内众人，最终落在彭孝脸上，微微一顿：“这位小友，气度不凡，想必便是徐兄？”
“言先生有礼。”彭孝拱手，姿态不卑不亢，“徐子陵，一介浪子，承蒙陆清兄弟抬爱，托付教习之事。”
言窄颔首，目光掠过陆清三人身上破旧衣衫，又瞥见墙角几个蜷缩的乞丐，眼中并无鄙夷，只有一丝深沉的悲悯：“浪子？未必。能令石龙俯首，岂是寻常浪子？”他顿了顿，转向陆清，“陆小友，你欲习文，所求为何？”
陆清一愣，挠头道：“老……徐大哥说，往后要管事，不识字，连账本都看不懂，怕被人骗。”
言窄笑了，笑意却未达眼底：“账本能骗人，人心更能骗人。你识得千字，若无明辨是非之心，反成奸佞爪牙；你一字不识，若怀赤子守正之念，亦可扶危济困。”他目光如炬，直视陆清双眼，“所以，我要先问一句——你愿不愿，先学‘不欺’二字？”
陆清张了张嘴，一时语塞。寇仲在旁忍不住插话：“先生，我们真不想学那些酸文，您看能不能教点实在的？比如怎么算清楚谁欠我们多少钱？”
言窄并不恼，只淡淡道：“算账，先得知道‘钱’从何来，往何处去。一文钱，是农夫汗滴禾下土，是织女十指裂寒霜，是盐商千里贩私盐，是官吏袖中吞脂膏……你若只盯着账本上那几个数字，便永远算不清。”
他转身，从随行一人手中接过一方素笺，展开铺于残破木案之上，竟是一页工整楷书《孟子·梁惠王上》节选，墨迹犹新：“老吾老以及人之老，幼吾幼以及人之幼……”
“今日不教识字。”言窄提笔蘸墨，笔尖悬于纸面，“我教你们——看。”
他笔锋一转，并未落字，而是在“老吾老”三字旁，画了一株歪斜柳树；在“幼吾幼”下方，添了三枚圆润青杏；又于“天下可运于掌”句后，勾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