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鲁妙子的机关术(2/3)
“金系武功,神是导引,是舵手,是让气血这艘船不偏航;黄系武功,神是船本身,是帆,是桨,是整艘船与风浪的共鸣。而我现在……”他指尖轻轻一弹,那团阳光骤然碎成七点金芒,各自划出不同弧线,有的直射屋顶梁木,有的绕梁三匝,有的悬停半空滴溜旋转,有的则如游鱼般倏然钻入墙缝阴影,“……试着让神既当船,又当海。”
石龙沉瞳孔骤然收缩。
陆清却突然想起什么,失声道:“等等!你刚才说‘七点’?长生诀不是只有六幅图?”
彭孝侧过脸,笑意渐深:“六幅图,是给凡人的路。第七幅……”他指尖一点,其中一枚金芒倏然暴涨,化作一道纤细却刺目的光束,直射屋顶横梁中央——那里,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陈旧刻痕正静静蛰伏,形如龟甲,纹路晦涩,与梁木年轮完全错位。
“是寇仲没意藏起来的。他看不懂,只当是匠人手误。”
话音刚落,那光束刺中刻痕的刹那,整座大石屋陡然一震!
并非地震般的摇晃,而是一种自内而外的“共鸣”。梁木、墙壁、地面、甚至窗外几株枯草,同时发出低沉嗡鸣,仿佛无数根无形琴弦被同一双手拨动。石龙沉闷哼一声,膝盖一软,单膝跪地,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——他体内真气竟如沸水般翻腾冲撞,经脉胀痛欲裂,仿佛身体正被强行塞入一套完全陌生的运行路线!
陆清踉跄扶住墙壁,只觉耳中轰鸣如雷,眼前景物扭曲晃动,恍惚间竟见自己左手掌心浮现出半幅水墨山水,山势奇崛,水势奔涌,笔锋所至,皆有凌厉剑意呼之欲出!
唯有徐子陵依旧稳立原地,衣袂不动,目光却死死盯住彭孝身后——那面布满蛛网与污垢的土墙,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、龟裂、簌簌剥落。灰泥之下,并非夯土,而是一整面巨大石壁。石壁表面,以朱砂与金粉混合绘制的图案正缓缓浮现:七幅人形图谱环列一周,中央空白处,一个古拙篆文如心跳般明灭闪烁——
【道】
不是“长生”,不是“玄功”,不是“太阴”,而是最本源、最原始、最不容置喙的——道。
彭孝缓缓转身,目光扫过石龙沉跪地颤抖的脊背,扫过陆清掌心若隐若现的山水虚影,最后落在徐子陵骤然失血的脸上。他没有解释,只是轻轻抬手,朝那石壁中央的“道”字虚按一下。
嗡——
石壁无声震动,七幅图谱骤然亮起,光芒并不刺目,却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“真实感”。每一道光影投射在地面,都凝成一道半透明的人形虚影:或负手观星,或盘膝抱月,或踏浪而行,或斩山开路……虚影足下,皆有一圈缓缓旋转的微小星轨,星轨之上,无数细如毫发的符文流转不息,赫然是方才彭孝掌中灰线所化的轨迹!
“原来如此。”徐子陵喉头滚动,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,“长生诀……根本不是练气之法。它是……”
“是‘校准’。”彭孝替他说完,指尖划过虚空,七道星轨应声加速,“校准人身与天地之间那根‘弦’的松紧。松了,是散修野路子,真气驳杂难御;紧了,是走火入魔,神魂俱焚。而真正的‘道’……”他目光灼灼,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,“是让这根弦,随天地同频共振。”
就在此时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,由远及近,竟在武场外戛然而止。紧接着是铁甲铿锵、兵刃出鞘的锐响,夹杂着几声压抑的闷哼。
陆清脸色一变:“是官兵?还是……”
“是言窄。”徐子陵忽然开口,声音冷得像浸过冰水,“他不该这时候来。”
话音未落,大石屋破败的木门被一只戴铁手套的手猛地推开。门外逆光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