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克制天魔大法的武功(3/4)
牵引,隐隐构成三角之势。光晕流转间,彭孝清晰感知到——第一枚词条下方,正悄然浮现出一行极小的墨字:【进度:0.7%(需持续唤醒七十二窍,当前已感通三窍:印堂、命门、涌泉)】
他心念微动,印堂穴突地一跳,眼前月光骤然明亮三分;命门微热,脊椎似有暖流上行;涌泉一麻,足底仿佛触到大地深处搏动的心脏。
“果然……”他嘴角扬起,“词条不是终点,而是刻度。”
就在此时,石屋外传来窸窣声响。
不是风声。
是靴底碾过碎石的摩擦声,极轻,却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滞涩感——来者腿脚不便,却强撑着靠近。
彭孝眸光一凛,三枚词条倏然隐没。他转身面向门口,恰见一道瘦削黑影扶着门框,喘息粗重。那人左腿裹着厚厚麻布,渗出暗红血迹,右手拄着一根削尖的枣木棍,棍尖深深钉入地面,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是白天在石龙武场外,被陆清一脚踹飞、撞断肋骨的石龙大弟子。
那人抬起脸,脸上全是汗与灰,左眼青肿得只剩一条缝,却死死盯住彭孝,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师父说……说你看过长生诀……可师父藏得那么严实,连我跪着舔他靴子三年,都没见过一页!”
彭孝沉默。
那人却突然笑了,笑声牵动伤口,咳出一口血沫:“我猜到了……你根本没看长生诀。你是在他身上……‘看’出来的。”
他拄着木棍,艰难往前挪了半步,血顺着小腿蜿蜒而下,在泥地上拖出暗红痕迹:“师父练了一年,气血翻涌,走火入魔……可你踢馆之前,还吃了三个包子。你吃得下,说明你不怕长生诀反噬。”
他咳得更厉害,肩膀剧烈颤抖:“所以……你不是破解了长生诀,你是……把它变成了你的东西。”
彭孝依旧不语。
那人却像耗尽最后一丝力气,身子一软,重重靠在门框上,仰起脸,月光照亮他眼中灼灼燃烧的火焰:“教我。”
两个字,轻如鸿毛,重若千钧。
“我不信命。”他盯着彭孝的眼睛,一字一句,“我娘饿死前,攥着我手说‘莫信命’。师父说我资质差,这辈子练不出名堂……可我每天偷看他练功,把招式画在茅厕墙上,用尿液当墨汁……我熬了五年。”
他忽然举起染血的左手,摊开掌心——那里赫然用炭条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,全是石龙平日训话的只言片语,旁边标注着歪斜批注:“师父说‘气沉丹田’……可我丹田胀痛,是不是该沉命门?”“龙吟劲气要吼……可我吼破喉咙,气却堵在胸口……是不是该先松肩?”
那些字迹被血浸透,又被汗水晕开,像一幅用生命拓印的残图。
彭孝看着那张被苦难刻满沟壑的脸,忽然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陈六。”那人喘息着,“巷口卖豆腐的陈瘸子,是我爹。”
彭孝点点头,缓步上前。陈六本能地绷紧身体,握紧木棍,却见彭孝径直蹲下,伸出两指,按在他左腿膝盖上方三寸处。
陈六浑身一僵。
没有疼痛。
只有一股温润暖流,如春水漫过冻土,缓缓渗入他肿胀淤血的筋络。那暖流所过之处,撕裂般的剧痛竟如潮水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,仿佛沉睡多年的神经正在苏醒。
“醒窍,从膝阳关开始。”彭孝声音平静,“你每日子时,面北而坐,观想膝阳关如灯盏初燃。痛,就让它痛;麻,就让它麻。七日之后,若你能于痛麻之中,听见自己膝盖骨轻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