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体面的树屋（3K）(1/3)
那两个黑影正是莉莉和福克斯。虽然它俩现在是动物身体，但经过强化的身体是不会消失的。
对付这种小毛贼绰绰有余。
莉莉伸出猫爪连续抓挠，直接将一个偷车贼抓得满脸都是血痕。
“...
李昂半跪在碎裂的水泥地上，胸口那道青紫拳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细微血丝，像蛛网般向四周蔓延。他抬手抹了把嘴角渗出的血，喉头腥甜未散，却先低头看向K——老人双眼微睁，瞳孔尚有焦距，但呼吸微弱得几乎被废墟里砖石滚落的簌簌声吞没。李昂迅速扯开K额角被玻璃划开的伤口旁凝结的血痂，指尖触到温热皮肤下异常缓慢的搏动：不是濒死，是某种更危险的同步衰减。
“你刚才叫它什么？”李昂声音沙哑，膝盖碾过半截断裂的钢筋，发出刺耳刮擦声。
K喉结艰难滚动，血顺着耳后流进衬衫领口：“……兰。”他顿了顿，喘息震得铁椅扶手嗡鸣，“不是邓兰。是‘阑’，门字框里的阑。费城实验原始档案第十七页，用铅笔写在边角的备注——‘代号阑，非人形，非灵体，非能量聚合态……唯具‘门’之属性’。”
李昂猛地抬头。远处海面翻涌着墨绿色浊浪，军舰消失的凹坑边缘正向上蒸腾淡金色雾气，像伤口结痂时渗出的组织液。那雾气掠过残存的哨塔，塔身锈蚀的钢板竟发出婴儿啼哭般的高频震颤。他忽然想起K之前说过的“空间变化”——不是铁塔在发射信号，而是铁塔本身成了某种坐标的锚点，而方才铠甲人撕裂空气现身的位置，恰好与办公楼坍塌时地基崩解的裂缝走向完全重合。
“它不是从这里出来的。”李昂抓住K被手铐磨破的手腕，指甲陷进皮肉，“这栋楼的地基底下，本来就有东西。”
K咳出一小团带着铜锈味的唾沫：“局长……把‘门’焊进了混凝土。”他忽然剧烈呛咳，脖颈青筋暴起，“他骗了所有人。费城实验根本不是想制造融合现象……是想把‘门’变成活的锁芯。只要有人触发坍塌，‘门’就会自动校准坐标，把最危险的守门人放出来。”
话音未落，李昂后颈汗毛骤然倒竖。不是灵性预警——是物理层面的压迫感。他猛地将K连人带椅掀翻进塌陷的楼梯井，自己旋身扑向左侧。三枚菱形金属片擦着耳际钉入地面，尾端嗡嗡震颤，切口平滑如镜，边缘却浮着细密暗红色纹路，像干涸的血管。
“嗤啦——”
空气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发亮的缝隙。第二道身影踏着光痕落下，这次是纯白涂装的紧身战衣，关节处嵌着不断收缩的银色环扣。它落地时左膝微屈，右手五指张开悬停半尺，掌心向下压着一枚悬浮的、正在缓缓旋转的青铜罗盘。罗盘表面蚀刻的星图与李昂在莉莉脊椎骨缝里见过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“动物灵的契约印记……”K在黑暗中嘶声低语，“它在定位你的灵性源。”
李昂反手抽出腰间匕首——刀刃上还沾着先前铠甲人手臂断裂时喷溅的灰白色浆液。他故意让刀尖垂落，浆液滴在水泥地上的瞬间，竟如活物般蜿蜒爬向最近的砖缝，在接触黑暗的刹那爆开细小绿焰。火焰里浮现出半张奶牛猫的脸，瞳孔竖成一线，无声咆哮。
白装人罗盘突然急转，指针疯狂摆动后死死咬住李昂脚踝。同一秒，李昂左手按向地面，整条左臂皮肤下浮起蛛网状金纹，那是莉莉的灵性在血管里奔涌的轨迹。他猛力捶地，碎石轰然炸开，冲击波裹挟着金纹扫向白装人——却在触及对方三步外时诡异地坍缩成一个旋转的漩涡，所有碎石被吸进漩涡中心，又从白装人背后三米处的空间褶皱里喷射而出！
“空间折叠？”李昂瞳孔骤缩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