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有理想的狐狸(3K)(1/3)
李昂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“你觉得你的朋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莉莉摇了摇头。
“我想象不出来,”
“算了,不想了,我们直接进去吧。”
两人走进这家证券公司。
...
李昂半跪在废墟边缘,胸口的拳印火辣辣地灼烧着,呼吸间带着铁锈味。他没立刻追击,而是盯着那片空气扭曲消散的位置,指节捏得咯吱作响。不是因为愤怒,而是因为一种被精准计算过的寒意——那铠甲人出现的时机太巧了:就在实验收尾、基地崩塌、两人最虚弱的刹那;它的攻击逻辑太僵硬了,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杀戮机器,可偏偏在K开口喊出“兰”这个称呼时,动作里透出了一丝……迟疑。
“兰?”李昂低声重复,扭头看向K。
K仍瘫在椅子上,额头血迹蜿蜒而下,浸湿了鬓角灰白的头发。他双眼却亮得惊人,瞳孔深处没有濒死的涣散,只有一种近乎燃烧的专注。那不是看救命恩人的目光,是考古学家第一次亲手触碰到失落千年的圣物铭文时的眼神。
“不是‘兰’。”K喘了口气,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,“不是你的名字,是……是‘阑’。门阑的阑。费城黑衣人内部代号,第七序列守门人,编号L-7。”
李昂怔住。他从没告诉过K自己的本名,更别说这个连莉莉都不知道的、刻在童年旧书页夹层里的生僻字。他下意识摸向左耳后——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,形状像半扇微启的门。
K似乎读懂了他的动作,扯了扯嘴角:“你母亲留下的胎记图腾,和L-7徽章一模一样。她没把整套‘门钥体系’都缝进了你的皮肉里,只是你一直没发现。”
风突然停了。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被抽离,废墟里只剩下砖石余温蒸腾的细微噼啪声。李昂盯着K,第一次感到自己站在深渊边缘回望——原来不是他在撬开黑衣人的墙,而是这堵墙早在他出生时就已为他预留了门缝。
“你认识她?”
“我见过她最后一面。”K闭了闭眼,额角血珠顺着下颌滴落,“在1998年费城暴雨夜。她抱着刚满月的你,把一枚青铜铃铛塞进我手里,说‘如果他听见铃声回头,就证明门还没关死’。”他顿了顿,忽然笑了一声,干涩得像砂纸磨过锈铁,“我藏了二十六年。今天,铃响了。”
李昂没说话。他慢慢站起身,走到K身边蹲下,指尖探向对方颈侧脉搏。跳动有力,但节奏紊乱——是失血过多,也是某种强行压制的亢奋。他撕开自己衬衫下摆,用力按在K额头上。血很快浸透布料,黏腻温热。
就在这时,K忽然抬手,不是去碰伤口,而是猛地攥住李昂手腕。他掌心全是冷汗,指甲几乎掐进皮肉:“听我说完——L-7不是职位,是活体密钥。你母亲用灵性蚀刻了你的脊椎神经丛,让它能共振特定频率的‘门’。黑衣人三十年来所有失败的费城实验,都在试图复现她当年打开的那道缝隙……”
话音未落,K身体猛地一颤,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。他喉咙里发出“咯”的一声怪响,七窍同时渗出淡绿色黏液,像被强酸腐蚀的苔藓。李昂闪电般扣住他下颌,发现他牙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龟裂!
“抑制剂失效了!”K咬着血沫低吼,“他们在我脊椎里埋了‘绿蚀孢子’……现在它闻到了你身上的门钥气息!快……切断我第三节颈椎!”
李昂的手停在半空。切断颈椎等于当场处决。可K的眼球已经开始泛起玻璃般的脆光,皮肤下隐约浮现出蛛网状的荧绿脉络——那是孢子正在吞噬他的神经突触。
“来不及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