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6章 小钢炮下海(1/4)
3月的最后一个周末，全球也没有几部新片上映。北美只有《死神来了》这一部稍微像样新片，这部经典恐怖片首日票房很一般，在北美只有200多万美元。
全球其他国家，同样冷淡，甚至压根没有什么...
洛杉矶西区，比弗利山庄一栋掩映在棕榈树后的白色别墅里，窗帘严丝合缝地拉拢着。客厅中央的大理石茶几上，一叠尚未拆封的《纽约时报》《华盛顿邮报》和《华尔街日报》整整齐齐码着，头版清一色印着同一张照片——南山南麓驻韩司令部门口，一名穿碎花连衣裙的中年妇女仰面倒地，左额角渗出暗红血迹，右手仍死死攥着半截被踩断的白菊茎秆；她身后，数万支烛火在夜风里明明灭灭，像一片燃烧的星海。
沙发深处，一个身形瘦削、头发灰白的男人闭目静坐。他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磨损严重的铂金戒指在昏光里泛着哑光，右手食指缓慢而规律地叩击着扶手，嗒、嗒、嗒……如同倒计时的秒针。
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，助理探进半张脸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先生，休斯顿那边刚传来的加密简报。德州参议员沃克在州议会演讲时，把‘天堂岛’三个字念了十七次，每次停顿都盯着摄像机镜头。他说——‘如果米国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，凭什么护住世界？’”
男人没睁眼，只将叩击节奏略略放慢半拍。
“还有……”助理咽了口唾沫，“福克斯新闻台今早九点的黄金时段，播出了三段未剪辑的南韩孤儿证词。其中一段，是田纳西州纳什维尔郊区一个农场主的养子。十四岁，身高一米六二，体重三十八公斤。镜头里他掀开左袖——前臂内侧有两道平行的陈旧烫疤，呈‘∞’形。他说，那是养父每年生日给他盖的‘永久标记’，因为‘牲口要烙印，人也一样’。”
男人终于睁开眼。那双眼睛浑浊里沉着两簇幽火，像深井底部未熄的磷火。他伸手从茶几最底下抽出一份牛皮纸袋，封口处印着褪色的FBI徽章水印。指尖划过封口胶带，却并未撕开。
“查过这个农场主的背景？”
“查了。四十二岁，越战老兵，退伍后靠政府补贴买了三百英亩地。二十年来共收养过十一名亚裔儿童，其中七名‘因意外死亡’，两名‘主动离家出走’，仅存的两名——就是今天出镜的这个男孩，和他十六岁的姐姐。姐姐上周被送进精神病院，诊断书上写着‘创伤性应激障碍伴妄想症状’，但病历附页有医生手写备注：‘患者反复提及‘地下室里的血库’与‘每月一号的换血日’，拒绝接受催眠回溯。’”
男人冷笑一声，那笑声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生锈铁管：“催眠？他们怕的是催眠成功。”
他忽然起身，走到壁炉旁。黄铜壁炉架上摆着一只玻璃罩，罩内静静躺着一枚青铜怀表。表盖打开着，表盘中央并非数字，而是一枚微缩的五角星浮雕；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——正是天堂岛实验室地下三层B7区监控系统最后录下画面的时间。
“通知维克斯纳。”男人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纹，“让他把俄亥俄州那座废弃化工厂的地契，今晚十一点前送到我办公室。顺便告诉他，杰佛瑞死前最后一通电话，拨给了他私人医生的备用号码——虽然医生坚称自己当时在百慕大度假，但百慕大的酒店账单显示，他那天凌晨两点十七分，在赌场VIP室刷了三万美金筹码。”
助理瞳孔骤然收缩，喉结上下滚动：“您……是说维克斯纳参与了活体实验？”
“不。”男人转身，目光如刀锋刮过助理惨白的脸，“我说的是——他害怕有人查到那个医生。而害怕本身，就是最确凿的供词。”
窗外，一架漆着红色十字标识的医疗直升机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