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4章志愿军刷屏全球，抢走奥斯卡风头(2/3)
‘琥珀计划’三级供体标准。”琥珀计划。他查过资料，这是杜克大学医学院2018年获批的“人类长寿干预研究”子课题，经费来源栏赫然印着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（NIH）徽章。而项目简介里那句“聚焦东亚人群端粒酶活性调控”，此刻在他脑中炸开成一片血雾——端粒酶活性越强，癌细胞分裂越疯狂。所谓“长寿干预”，不过是给富人的癌细胞定期输送新鲜培养基。
手机又震。这次震动持续了整整十秒。林哲终于划开屏幕，灰鸽子界面弹出新消息，只有三个字：“看直播。”
他点开链接。画面抖得厉害，像是绑在某人胸口的运动相机。镜头晃过斑驳的水泥墙、锈蚀的铁门锁，最后定格在一扇磨砂玻璃窗上。窗内透出幽蓝冷光，隐约可见数排金属架，每层都整齐码放着数十个透明培养皿。镜头突然下移，对准架子最底层——那里堆着几十个黑色塑料袋，袋口扎得极紧，但其中一只袋角被蹭开一道细缝，露出半截青紫色的小脚丫。
画面右上角浮现出实时字幕：“首尔特别市阳川区，旧京畿道儿童福利院地下二层，直播信号源自一名清洁工手机。据其称，此处每周接收三批‘特殊捐赠物资’，运输车牌照均属美军第八集团军后勤处。”
林哲的手开始发抖。他猛地扯开衬衫领口，露出锁骨下方一道蜈蚣状疤痕。那是三年前他试图闯入仁川港海关数据室时，被保安电击棍烫伤的。当时他手里攥着妹妹出生证明的复印件，上面医院公章鲜红刺眼，而日期栏被人用修正液涂改过三次——原始墨迹在紫外线灯下显形：2023.05.11 23:59。
原来连死亡时间都是伪造的。
他抓起桌上那台基金会配发的卫星电话，按下紧急呼叫键。听筒里传来沙沙电流声，三秒后，一个带着浓重德州口音的男声响起：“Specter-7，报坐标。”
“坐标无效。”林哲的声音异常平稳，“启动‘灰鸽子’协议，释放全部镜像站密钥。告诉他们，林薇的胎记在左耳后两厘米，月牙形，边缘有三颗褐色小痣。告诉他们，杜克大学第7742号样本的线粒体DNA，和我锁骨下这道疤的基因图谱完全一致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七秒。再开口时，对方声音里没了倨傲，只剩一种近乎虔诚的沙哑：“你确定要烧掉整座桥？基金会、港口、医院、警察厅……所有备份服务器都在夏威夷海底光缆节点。一旦密钥释放，四十八小时内全球所有主流媒体都能调取原始档案。”
“我要的不是档案。”林哲望向窗外，暴雨正冲刷着玻璃上一道陈年污渍，那形状恰好像只展翅的纸鹤，“我要他们亲眼看着，自己怎么把孩子变成培养皿里的标本。”
他挂断电话，转身走向打印机。连续按下三十七次“开始扫描”，直到机器吐出厚厚一摞文件：仁川港近三年所有集装箱通关记录，每页右上角都用荧光笔圈出编号以C-开头的货柜；南韩全国二十三家合作医院的死亡证明签发统计表，重点标红“仁川大学附属医院”“江南圣母医院”“釜山广域市立综合医院”三家；还有那份被列为最高机密的《天堂岛受试者生存率对照分析》，末页结论栏赫然印着血红色印章：“存活率＜3%，主要死因：靶向清除引发全身性炎症风暴。”
打印机突然卡纸。林哲用力拽出那张卡住的纸，发现是份夹在中间的旧文件——2019年《南韩儿童保护法》修订草案。其中第十七条第三款被红笔重重划掉，旁边手写批注力透纸背：“删除‘禁止以任何形式将儿童作为生物材料提供者’条款，理由：阻碍国际医疗合作”。
他捏着这张纸走到窗边。雨势渐弱，云层裂开一道缝隙，阳光斜斜切进来，照亮空气中悬浮的无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