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3章颠覆的米国观众(2/4)
背面弹出半枚微型芯片，闪着幽蓝微光。“你跟踪我？”女人倒退半步，撞在门框上。
“不。”克莱恩把芯片捏在指间，对着灯光细看，“是你胸前这块牌子，从2003年起就内置定位与录音模块。所有佩戴者——包括你——每小时向华盛顿发送一次心跳频率、声纹频谱和GPS坐标。你们以为在帮孩子找家，其实你们每个人，都是活体数据库。”
他松开手，芯片无声坠地，被他踩碎。
“现在，去西大门医院。”他抓起西装外套，扣子一颗颗系紧，“告诉那些母亲——她们的女儿金宥真，编号K-950823-007，确实没被送去天堂岛。她现在在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市，住在迪士尼乐园附近一栋粉红色别墅里，养父是迪士尼动画部首席画师，养母是迈阿密大学医学院遗传学教授。她们每周六上午九点会视频通话，画面里孩子穿着艾莎同款蓝裙子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笑起来右边缺一颗乳牙。”
女人僵在原地：“您……您怎么知道？”
克莱恩已经走到门口，手搭在门把手上，侧脸轮廓冷硬如刀刻：“因为K-950823-007，是我亲手签发的‘优质样本’。她血液里有罕见的HLA-B*58:01等位基因突变，能天然抵抗七种已知化疗药物毒副作用——天堂岛不需要这种孩子。我们需要把她养在阳光下，等她十六岁生日那天，抽干她骨髓里全部造血干细胞，移植给参议员夫人患白血病的独子。”
他拉开门，走廊灯光倾泻而入，照亮他领带夹上那枚小小的星条旗徽章。
“去吧。告诉金素妍——她女儿活着，很健康，每年生日都收到迪士尼寄来的手绘贺卡。但别提骨髓的事。也别提贺卡背面，印着‘Project Aurora’字样。”
门合拢前，他补了一句：“顺便通知所有合作医院，暂停本周一切新生儿死亡证明开具。就说……上帝暂时收回了审判权。”
同一时刻，北京朝阳区某老旧居民楼五层。
宋新盘腿坐在水泥地上，面前摊着七本硬壳笔记本，封皮磨损严重，边角卷曲。最上面一本扉页用钢笔写着：“1995.3.17—1997.11.4，南韩仁川港码头卫生所实习日志”。
他左手捏着放大镜，右手食指顺着某页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缓缓移动。那页纸右下角，有道浅褐色水痕，形似泪滴。
“……3月22日，阴。又送来了三个‘集装箱婴儿’。女婴，脐带未剪，裹着浸透羊水的破毛巾。接生婆说‘胎盘早剥，抢救无效’，可孩子脚心还沾着胎脂，指甲粉嫩——哪有死婴脚心还泛潮？我把听诊器贴在她胸口听了三分十二秒，有心跳，微弱但规律。藏进药柜最底层铁盒，盖上碘伏棉球。夜里三点喂了半管葡萄糖注射液。她吞咽时喉结动了三次。”
宋新指尖停在“三次”二字上，久久未动。
窗外传来孩童追逐嬉闹声，由远及近，掠过楼道。他听见邻居老张头喊：“小虎！别踢人家王姨家门！那是你宋叔叔家！”
话音未落，房门被“咚咚咚”敲响。
“宋老师！是我！李哲宇！”门外少年嗓音清亮，带着喘息，“我按您说的，查了南韩今年前三个月所有公立医院的‘新生儿猝死’病例！一共四百一十七例！其中三百二十九例的死亡时间集中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！而且！所有尸体都没做病理检验！法医签的是‘临床死亡确认书’！”
宋新放下放大镜，起身开门。
十七岁的李哲宇站在门口，额角沁汗，怀里紧紧抱着一台二手东芝笔记本电脑，屏幕还亮着，表格密密麻麻铺满整个界面。他头发被风吹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