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2章 志愿军震撼米国!(2/3)
规矩吗?那些把活生生的孩子塞进集装箱、盖上死亡证明的人,守规矩吗?我们今天讲的,不是分寸,是补课——给全世界补一堂早就该上的课:灯塔的光,照不到它自己投下的阴影里。”话音未落,休息室的门被敲响。不是礼貌的三下,而是短促、有力、带着金属质感的两声。宋新抬眼,程龙已经走过去拉开门。
门口站着天河电影城的经理,四十出头,衬衫领口扣得严丝合缝,额角沁着细汗,手里捏着一部黑色卫星电话,屏幕还亮着。“宋导,程导,”他声音发紧,像绷着一根快断的弦,“中宣部电影局,刘副局长的专线。他……他请您务必接。”
程龙侧身让开。宋新没动,只盯着那部电话,目光沉静。经理额角的汗滑下一滴,砸在锃亮的皮鞋尖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“刘局说,”经理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,“刚接到外交部紧急通报,南韩外交通商部发言人召开临时发布会,宣布成立‘跨国领养真相调查特别委员会’,主席由前检察总长朴正焕担任。同时,南韩国会已通过临时议案,授权警方突击搜查全国十二家大型涉外领养机构,包括仁川儿童福利院、首尔阳光之家……”
宋新终于抬手,接过电话。指尖触到冰凉的塑料外壳,他听见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,然后是刘副局长标志性的、带着京片子尾音的男中音:“小宋啊,电话里不讲细节。我只问你一句——你手里的东西,还有多少?”
宋新没回答。他握着电话,目光越过经理汗湿的后颈,投向窗外。一辆印着“广洲日报”字样的绿色采访车正缓缓驶离停车场,车顶的卫星接收锅像一只茫然仰起的甲虫。远处,珠江上一艘货轮拉响汽笛,悠长、苍凉,仿佛穿越了三十年时光而来。
“刘局,”宋新开口,声音不高,却奇异地压住了汽笛的余韵,“我手里没有‘东西’。我有的,只是去年在洛杉矶一个酒会上,听到的几句闲话;是今年春节前,一位不愿具名的南韩退休法官寄来的一本旧档案;是三个在米国长大的韩裔女孩,她们的母亲至今在仁川码头附近,每年清明烧纸,纸灰被海风卷着,扑在写着‘欢迎光临’的霓虹灯牌上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。刘副局长没再追问。他只说了句:“小宋,你这杯茶,凉透了。”然后挂了线。
经理僵在原地,忘了收回手。程龙吹了声口哨,从裤兜摸出一包烟,又想起这是禁烟区,悻悻塞了回去。“阿新,”他咧嘴一笑,露出整齐的白牙,“刘局话你茶凉,系咪叫你……换一壶热的?”
宋新没应。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部黑乎乎的卫星电话,屏幕暗下去,映出他自己模糊的倒影。那倒影里,他的眼睛很亮,亮得像两簇幽微的火苗,正静静舔舐着某种东西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得意,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、冰冷的清醒。
就在这时,休息室外突然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。不是喧哗,是那种成百上千人同时屏住呼吸、又猛地吸进一口气的集体震颤。紧接着,是清脆、急促、如同冰雹砸在铁皮屋顶上的掌声。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越来越密,越来越响,汇成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,猛烈撞击着厚实的隔音门。
宋新和程龙对视一眼。程龙耸耸肩,伸手推开了门。
门外走廊上,不知何时已站满了人。不是记者,不是影院工作人员,全是刚才那场路演的观众。他们挤在狭窄的通道里,像一道沉默而滚烫的潮水。最前面是个穿校服的高中生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《飓风营救》电影票根;他身后是位头发花白的老教师,镜片后的眼睛红红的;再后面,是几个穿着工装、袖口沾着机油污渍的青年工人,其中一个脖子上还挂着安全帽……他们谁也没说话,只是看着宋新,目光灼灼,像要把他烧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