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8章 无法退让的利益(3/4)
创的“悬停接力”战术，利用载机短暂滞空为导弹创造最佳发射窗口。那枚PL-15E在爬升至万米高空时，导引头接收到来自龙影预警机的中继指令，弹道陡然压低，沿着一道近乎贴地的抛物线疾驰。当它即将撞入云层时，弹体侧方突然弹出四片折叠翼，气动布局瞬间重构，以0.9马赫的速度贴着云底狂飙。F-35I飞行员透过座舱玻璃，只看到一团模糊银影从云海中腾起，随即自己的RWR爆出刺耳蜂鸣——来不及规避了。
爆炸发生在云层内部。没有火光，只有高压冲击波撕裂云絮形成的巨大环形空洞。那架F-35I的座舱盖被震成蛛网状裂纹，飞行员头盔面罩上瞬间凝满血珠。他拼命拉杆，但左引擎已因吸入高温燃气而停车，战机打着旋儿坠向海面，最终在距一艘日本渔船仅两公里处解体。残骸溅起的浪花惊飞了数十只海鸥，它们翅膀扇动的阴影掠过渔船甲板上几个举着手机拍摄的渔民脸庞。
最后那架F-35I的飞行员选择了最疯狂的生路：直扑南海某岛礁军事基地。他赌赛里斯空军不敢在自家领空击落外国军机，更赌岛上防空系统反应迟缓。可当他冲出云层，映入眼帘的并非预想中的跑道，而是四座呈菱形布置的HQ-19远程防空导弹发射车。车顶雷达天线正缓缓旋转，天线罩在阳光下泛着冷硬青灰光泽——那是刚刚完成战备值班交接的南部战区某防空旅，接到紧急命令后十分钟内完成火力单元部署。
“警告！你已进入中国领空！立即退出！”无线电里响起字正腔圆的汉语警告，声调毫无波澜，却比任何导弹破空声更令人心胆俱裂。
F-35I飞行员的手指悬在自毁按钮上方颤抖。他看见远处海平线上，052D驱逐舰的舰桥轮廓正破浪而来，舰艏那门130毫米舰炮的炮口，正幽幽指向自己。而头顶，J15T的阴影已如死神披风般笼罩下来。
“锡安之翼，这里是……”他喉结滚动，试图发出求救信号。
频道里只有一片沙沙声。费尔康预警机彻底沉默了，像被扼住咽喉的秃鹫。所有通信链路都被赛里斯的电子战系统精准“剪线”，连卫星电话都成了哑巴。他忽然想起出发前中队政委的话：“记住，当你们在公海上空飞行时，脚下每一寸海水都写着两个汉字——主权。”
战机高度表显示：3200米。
2800米。
2300米。
他松开了操纵杆。
F-35I以近乎垂直的姿态扎向蔚蓝海面，机翼在高速俯冲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就在距离海面不足五百米时，机腹弹仓轰然打开——不是导弹，而是三枚银色信标浮标。它们在接触海水的刹那自动充气，像三朵金属莲花绽放在波涛之上，浮标顶端的应急信标灯开始规律闪烁，红光穿透薄雾，向所有监听设备昭示着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：以色列空军第119“蝙蝠”中队，于北京时间14时27分，在北纬18°22′、东经112°08′的中国南海海域，执行非法抵近侦察任务时遭拦截，三架F-35I全部失联。
江晨拉起机头，J15T在距海面百米处掠过，海风掀起他额前汗湿的碎发。他望着前方海面上那三朵倔强的红光，忽然觉得有些疲惫。不是肉体的疲倦，而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——就像猎人终于收刀入鞘，却听见刀鞘深处传来金属细微的震颤余音。
“返航。”他按下通讯键，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“1101，返航。”张恒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，“教官，刚才……您为什么没打最后一架？”
江晨的目光投向远方。海平线处，052D驱逐舰的舰影正缓缓靠近那三枚浮标，舰艉拖出的雪白航迹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