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6章 笑容不会消失(3/4)
收到！”辽宁舰CIC内，政委放下加密电话，转向舰长：“首长指示，所有单位进入一级战备。052D负责驱离，辽宁舰……准备接收‘夜壶’的正式外交照会。”
舰长冷笑一声，手指重重敲在战术桌上：“告诉052D，别击沉。把它拖到公海，让全世界都看看，以色列的潜艇，是怎么在赛里斯家门口偷拍航母战斗群的。”
命令通过数据链飞速传递。052D舰艉，两座三联装反潜鱼雷发射管缓缓旋转，鱼雷入水前，舰载电子战系统突然全功率开启——不是干扰，而是向全球广播一段加密音频。十秒后，国际海事卫星组织（IMO）紧急插播一则通告：【检测到南海北部湾海域存在非法军事测绘活动，坐标已同步至联合国海洋法法庭备案】。
那艘以色列潜艇围壳上的光电镜头，正将052D舰桥指挥官冷峻的侧脸，连同舰艏那抹鲜红的八一军旗，一帧不落地传回特拉维夫地下指挥中心。而在千里之外的北京西山，老首长端起茶杯，吹开浮起的茶叶，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轻声道：“给费尔康预警机发个消息——就说，赛里斯的雷达，从来不用靠眼睛看。”
同一时刻，费尔康预警机内，战勤组指挥官盯着雷达屏上骤然熄灭的四个F-35I信号，又瞥了眼刚收到的加密信息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终于第一次摘下耳机，对身旁副官说：“备车。去机场。我要亲自送那位‘夜壶’先生回国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：“告诉他，下次想坐稳屁股……得先学会擦干净自己的鞋底。”
青鸟被拉上小艇时，浑身湿透，牙齿咯咯打颤。一名陆战队员递来毛毯，另一人蹲下身，撕开他救生衣检查伤势。就在对方手指触到他左肋时，青鸟突然僵住——那里，一小片皮肤正渗出淡蓝色荧光液体，像极了以色列特种部队渗透装备里那种遇水即发的生物示踪剂。
“你……”陆战队员眯起眼，手指轻轻刮下一小粒荧光粉末，凑近鼻端嗅了嗅，“芥子气衍生物？还是神经毒剂缓释胶囊？”
青鸟脸色霎时惨白。他终于明白以色列为何敢铤而走险——他们根本没打算让任何雇佣兵活着回去。所有参战人员的救生装备里，都被植入了这种纳米级示踪剂。一旦落水，示踪剂遇海水激活，会在七十二小时内持续释放特定频段电磁信号，而这个频段……恰好与费尔康预警机L波段雷达的谐波频率完美共振。
也就是说，哪怕他侥幸未被击落，只要泡在海水里超过一小时，就会成为一座活体信标，把整个辽宁舰战斗群的精确位置，源源不断地发送给以色列乃至其背后的所有情报终端。
“你们……早就知道了？”青鸟声音嘶哑。
陆战队员没回答，只是将那粒荧光粉末小心收入密封袋，转身递给通讯兵：“立刻上传至辽宁舰生化战情中心。标记为‘夜壶’项目α级污染源。”
小艇加速驶向052D。青鸟瘫坐在舱底，望着越来越近的庞大舰体，甲板上，几名地勤正用高压水枪冲洗着刚回收的J-15T战机残骸。水柱冲刷下，一块烧焦的机翼蒙皮脱落，露出内层银灰色的金属基底——那上面，用激光蚀刻着一行极小的汉字：“山东舰试飞员·林默”。
青鸟怔住了。他想起坠机前，通信频道里那些年轻学员兴奋的呼喊：“命中！击落了！”、“你也击落了！”。原来他们不是在庆祝击落敌机，是在确认自己亲手终结的，是山东舰当年未能起飞的遗憾。
052D舰舷边，升降机缓缓升起，一架刚完成战损评估的J-15T停在甲板中央。飞行员尚未出舱，座舱盖已被打开，一名技术军官正将一枚崭新的PL-15导弹挂上左翼挂架。导弹外壳在阴云下泛着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