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4章 搂草打兔子(3/4)
合逻辑的位置,且航向直指己方软肋。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手指用力敲击桌面,“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的扫描盲区?谁泄露的参数?”
没人回答他。因为答案就写在现实里:J15T不是第一次跟费尔康打交道。去年金兰湾联合演习时,江晨曾作为观察员登舰,在食堂吃饭时“无意”听见两名以色列电子战军官讨论新升级的侧扫天线俯仰角限制;三个月前,某次技术交流会上,中方故意让对方看到一份“过期”的J15T电子对抗手册——里面关于无源诱饵识别阈值的数据,比实际低了整整七个百分点。
所有伏笔,都埋在闲聊里、饭桌上、握手时的一瞥之间。
而此刻,江晨的J15T已突破音障,机头正对费尔康预警机尾部。他没开雷达,没发射导弹,只是稳稳锁定那个位置,然后在通信频道里,用只有王剑能听懂的节奏,轻轻敲击三下操纵杆。
哒、哒、哒。
那是海航内部通用的“准备泼洒”暗号。
王剑瞬间领悟。他右手拇指滑向挂架释放键,左手同步压杆,J15T骤然右转,机翼下两枚PL-15被惯性甩出,在离机瞬间点火,但并未爬升,而是沿着近乎水平的轨迹,以超低空弹道射向费尔康预警机下方空域——那是预警机雷达波束最薄弱的“地球曲率死角”,也是其自卫系统永远无法覆盖的死亡扇区。
“他们疯了?!”费尔康内有人失声喊道。
指挥官却猛地站起,脸色铁青:“不对……这不是打预警机!这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两枚PL-15已掠过费尔康下方三百米处海面,弹体突然分裂,各自释放出十八枚微型诱饵弹,全部开启全频段大功率欺骗信号,瞬间在费尔康的电子战屏幕上炸开一片刺眼的“战机集群”假象——数量、高度、速度、雷达特征,全部模拟得惟妙惟肖。
“诱饵!全是诱饵!”电子战军官狂吼,“但他们骗不了我们的IFF二次识别!”
“那就让他们骗不了。”江晨的声音再度响起,平静得令人心悸,“1102,泼洒结束。现在,我们去见见‘朋友’。”
他猛地拉杆,J15T如离弦之箭向上跃升,机腹下最后两枚PL-15离架,这一次,它们真正指向费尔康预警机——但并非直接命中,而是以交叉弹道飞向其左右两侧,在距机体仅一千五百米处同时引爆战斗部,产生的电磁脉冲与金属碎片云,瞬间瘫痪了费尔康两侧的L波段辅助雷达与数据链中继天线。
整个预警机陷入三秒静默。
而就在这三秒里,王剑的J15T已冲至费尔康正后方八百米,PL-10红外格斗弹导引头完成锁定,火控系统提示:“TARGET LOCKED——”
他没有发射。
他只是将机头微微抬起,让座舱正对费尔康驾驶舱舷窗。
然后,他缓缓竖起右手食指,隔空点向对方机长方向。
阳光穿透云层,落在他面罩上,折射出一点锐利的寒光。
八百米外,费尔康预警机驾驶舱内,一名以色列飞行员正透过舷窗,清清楚楚看见那只戴着黑色飞行手套的手指,以及指腹上那道新鲜的、尚未结痂的擦伤——那是昨天夜间紧急起飞时,他徒手扳动座舱盖卡扣留下的痕迹。
那一刻,他浑身血液冻结。
因为他认出了这道伤——上周在塞浦路斯基地,他亲眼看见江晨在一次突发故障处置中,用同样方式强行开启应急舱盖。当时江晨摘下手套,露出的就是这道伤。
不是照片,不是资料,是活生生的、带着体温的确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