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章 最棒礼物,品牌联名!(2/3)
他解开箭囊侧袋,抽出一截缠着铜丝的硬木短棍,“这是约翰昨天教我的‘雷击木哨’。用铜丝导引雨云静电,吹响时频率接近雄性袋鼠求偶震颤——那头斑豚鹿重伤失衡,听见这个声音会本能转向声源,撞进蒂伯预设的落石区。”他顿了顿,把哨子塞进麦肯娜手心,“帮我保管。等他回来,告诉他:真正的猎人从不追逐猎物,只校准猎物奔向死亡的路径。”直升机在暴雨将至的铅灰色天幕下剧烈颠簸。夏羽俯瞰下方,雨林已成墨色汪洋,唯有威廉营地所在的河湾亮着几簇微弱的橙红火光——那是他最后点燃的三堆篝火,呈品字形围住简易木筏。但水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过筏缘,浑浊的浪头已舔舐到他晾在绳上的皮裤。
“他还在收网!”飞行员吼道,“那张尼龙网至少拖了四十米!想捞鱼?现在捞的是自己的命!”
夏羽没应声,只死死盯着网尾固定点。那里有块被刻意撬松的岩缝,缝隙里卡着半片泛白的袋鼠趾骨——威廉三天前套杀雌袋鼠时,用这骨头当诱饵引开了育儿袋里的幼崽。他根本没打算放生,只是把幼崽藏进了下游溶洞,等着洪水退后去取。那骨头是标记,更是保险栓:只要骨头还在,幼崽就活着;幼崽活着,他的流量故事就有续集。
直升机悬停在猴面包树冠上方。夏羽踹开舱门跃下时,狂风几乎将他掀翻。他抓住垂下的救援绳滑降,双脚刚触到湿滑树干,整棵树突然震颤起来——不是风,是树根在动。无数拇指粗的白色菌索从腐烂树皮下钻出,疯狂缠绕他的脚踝,又顺着小腿向上攀爬,冰凉滑腻,带着泥土与朽木的腥甜。
“舞菇虫的菌根!”他瞬间明白,蒂伯昨夜在此处埋下了整捆菌丝培养基。这些共生体正通过树根网络向四周传递信号:危险临近,收缩防御。
夏羽抽出匕首割断菌索,却没彻底清除。他反手将匕首插进树干裂缝,刀柄缠上最后一截铜丝,另一端深深扎进湿润泥土。做完这一切,他仰头望向云层翻涌的天际,开始用指甲刮擦匕首刃面——刺耳的金属嘶鸣在雨林中炸开,像钝器刮过黑板,又似某种远古爬行动物的警告嘶叫。
三公里外的陡坡上,蒂伯正伏在岩缝间喘息。他左臂被鹿角豁开一道深口,血混着雨水淌进衣领。眼前那头斑豚鹿踉跄着奔逃,右后腿以诡异角度扭曲着——是他昨晚设下的藤蔓绞索造成的脱臼。只要再追五百米,鹿就会因剧痛瘫软,成为他今晚的晚餐、明天的肉干、后天的胜利宣言。
可就在此刻,他听见了。
不是风声,不是雨声,是某种介于金属摩擦与骨骼错位之间的、令人牙酸的刮擦声。这声音钻进耳道,沿着颅骨共振,竟让他的伤口神经突突跳动起来——和去年在塔斯马尼亚被毒蜘蛛咬伤时,血液开始麻痹前的征兆一模一样。
蒂伯猛地抬头。远处猴面包树方向,一道惨白电光撕裂云层,直直劈向树冠。没有雷声,只有匕首尖端迸出的蓝紫色电弧,“噼啪”一声,将缠绕树干的菌索尽数焚成焦黑碎屑。
他瞳孔骤缩。
这绝非自然现象。电弧落点精确得如同手术刀,只灼毁菌索,连树皮都没伤及分毫。而那刮擦声……是模仿毒蛛毒腺破裂的频率。对方在用声音触发他的创伤记忆,逼他中断追猎,退回安全区——因为真正的危机从来不在鹿身上,而在他因旧伤复发导致判断失误的下一秒。
蒂伯喉结滚动,缓缓放下弓箭。他转身走向岩壁阴影处,从背包夹层摸出半块风干鹿肉,狠狠咬下一口。咀嚼时,他盯着自己颤抖的左手,突然低笑出声:“亨特……你连我PTSD发作的潜伏期都算准了?”
雨终于倾盆而下。
直升机返航时,夏羽坐在舱门边,看着下方。威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