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 巨大伤齿，部落热潮！(3/3)

狩猎队，暂停兔肉熏制。”夏羽声音陡然沉下去，像岩石坠入深潭，“取投矛，备火油，检查藤网。今晚起，我们要改猎野牛。”

    人群霎时骚动。有人咽了口唾沫，有人下意识攥紧矛杆。野牛？那不是蓝孔雀，不是野兔。那是能掀翻卡车的活体坦克。

    “酋长……活捕？”卢卡斯声音发紧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夏羽解下腰间水囊，仰头灌了一大口，喉结滚动，“先杀一头公牛。剥皮取角，祭坛需要它的角尖。剩下牛肉，腌渍熏烤，够全族吃十天。”他目光扫过每张脸，“记住，狩猎不是杀戮。是谈判——用血换肉，用敬畏换生机。野牛之灵若觉得我们足够虔诚，明日自会引更多牛群入谷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走向武器架，抽出一根三米长的硬木投矛。矛尖并非金属，而是用澳洲特有的黑檀木反复火淬、磨砺出的倒刺，黝黑如凝固的墨。夏羽用拇指摩挲矛脊，指腹传来细微的凹凸纹路——那是昨夜他亲手刻下的图腾：一圈螺旋，中间嵌着三道短划。螺旋代表生命轮回，三划是天地人三界。图腾不为炫耀，只为提醒自己：每一次出手，都在与死亡跳一支双人舞。

    此时营地西侧突然爆发出惊叫。潘筠踉跄奔来，脸上沾着草汁，手里高举半片焦黑树皮：“亨特！你看这个！我在西坡发现的！”

    夏羽接过树皮。焦痕边缘泛着诡异的蓝绿色荧光，在晨光下忽明忽暗。他凑近嗅了嗅，一股类似腐烂海藻的腥甜味钻入鼻腔。

    “不是雷击。”他声音骤然绷紧，“是磷火。”

    吉米疾步赶来，脸色煞白：“磷火？可这里没磷矿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矿，但有磷源。”夏羽指尖刮下一点荧光粉末，捻开，“白磷遇空气自燃，温度只需三十度。而澳洲野猪……胃里有大量磷酸盐，它们啃食腐肉后，肠道菌群会把磷转化成磷化氢。这种气体逸出土壤，在低洼处积聚……”他猛地抬头，望向营地后方那片常年积水的沼泽，“沼泽地，就是磷化氢的培养皿。”

    死寂。连风都停了。

    磷火本身不致命，但它是预警——预示着地下可能积聚着足以引爆的可燃气体。而今晚，他们计划在沼泽边缘点燃大型篝火，举行部落首次正式祭祀。

    “立刻疏散营地西侧所有人员。”夏羽语速极快，“把孩子们转移到东坡高地，帐篷全部拆解，只留神庙和酋长帐。吉米，你带人用湿泥封住沼泽所有冒泡的泉眼，越多越好。潘筠，你带十个人，沿沼泽东岸挖排水沟，深度一米五，引水入干涸河床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如刃劈开众人惊惶，“现在，所有人听清——这不是意外，是野兽之神给我们的考题。答对了，我们得到野牛；答错了……”他指向沼泽深处翻涌的浊浪，“那里面，埋着比野牛更古老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无人应声。但脚步声已轰然响起。年轻人扛起铁锹奔向沼泽，妇女们抱起孩子爬上东坡，连小亚瑟都拽着凯拉的手，认真帮忙搬运湿泥块。篝火旁，熏架上的兔腿静静滴着油脂，青烟袅袅升腾，混着山椒叶的辛辣与磷火残留的腥甜，在晨光里织成一道看不见的界碑。

    夏羽独自站在沼泽边缘。水面倒映着他模糊的身影，以及身后逐渐远去的忙碌人影。他解开衬衫最上面两粒纽扣，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暗红色旧疤——形如弯月，边缘微微凸起。那是三年前在西伯利亚冻原，一头受伤的棕熊用爪子留下的纪念。当时他躺在雪地里，听着自己心跳越来越慢，却看见北极光在头顶流淌成绿色河流。

    “原来你也怕啊。”他对着倒影低语，声音轻得只有风听得见。

    水面涟漪微荡，倒影晃动，仿佛那道疤突然活了过来，缓缓舒展，变成一只振翅欲飞的楔尾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