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 双杀水鹿,大肆清理!(1/3)
祭祀到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,而他们也要准备换地方了。野兽部落第一部结束于迁徙途中,现在就得为路上准备吃的。
顺便再祭祀一下“河神”,希望能保佑部落顺利从水路撤离。
在澳大利亚,原...
麦肯娜跳下无人机补给舱时,雨丝正斜斜地织进树冠缝隙,打在防水布独木舟的船沿上噼啪轻响。她没撑伞,只把一顶宽檐草编帽压得更低,发梢湿漉漉贴着耳后,军用背包肩带勒出两道浅红印子。夏羽正蹲在树屋平台边缘削木楔,听见动静也没抬头,左手拇指抵住藤条绷紧的弧度,右手小刀“嚓”一声切开纤维——那声音干脆得像折断一根新鲜甘蔗。
“第七集样片。”麦肯娜把手机递过去,指尖沾着泥点,“剪辑组加了三秒慢镜头,你甩矛枪钉树蚺那段,他们说观众反馈要再‘呼吸’一次。”
夏羽接过手机,屏幕还泛着冷光。他没解锁,只是用指腹摩挲着玻璃背面:“呼吸?蛇头穿孔的瞬间连0.7秒都没到,再慢就成默剧了。”他抬眼,看见麦肯娜右耳垂上新添了枚银环,刻着极细的箭毒蛙轮廓,“你去镇上补货了?”
“顺路。”她扯下背包,从夹层摸出个牛皮纸包,“本地人给的。说这是洪泛森林边缘最后一批可食用蚁卵,婚飞季前七十二小时采的,比树拉切叶蚁嫩三倍。”纸包打开,里头是半透明胶质团块,裹着芝麻大小的乳白虫卵,散发淡淡椰奶香,“他们管这叫‘雨林鱼子酱’。”
夏羽鼻尖微动。这气味他熟——去年在婆罗洲雨林,土著老人用芭蕉叶蒸过类似的东西,配烤蜥蜴肉吃。他伸手捻起一粒,卵膜在指腹裂开,微咸清甜的汁水渗出来。“没加盐?”
“没。”麦肯娜晃了晃空纸包,“他们说,雨水够咸了。”
两人静了三秒。远处传来闷雷滚过树冠的震动,树屋底下水面突然炸开一朵水花,是大白叼着条银鳞小鱼跃出水面,甩尾时溅起的水珠在斜射进来的光柱里亮如碎钻。夏羽忽然笑出声:“你信不信,这猫头鹰最近在学树蚺的绞杀动作?昨天我看见它用翅膀缠着根枯枝练了十七分钟。”
麦肯娜没接话,只把相机三脚架支在平台边缘,调焦对准夏羽手心那粒将化未化的蚁卵。取景框里,少年腕骨凸起的线条与卵膜上细微的虹彩纹路重叠,背景是正在滴水的藤蔓和远处被云层压低的树冠。快门声响起时,夏羽手腕一翻,把剩余卵粒全倒进嘴里,喉结滚动着咽下去,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——那是蚁卵里混入的微量血淋巴,雨林生物链最原始的调味料。
“第八集呢?”他问。
“在舱底。”麦肯娜弯腰掀开补给舱盖,一股混合着橡胶、干燥剂和隐约腐殖土的气息涌上来,“还有这个。”她拎出个密封罐,标签上手写着“S1E8-PROOF”,罐身晃动时发出沉闷的液体撞击声,“他们说,你拍完树蚺那段后,在树洞里待了四十三分钟没出声。监控显示你一直在剥蛇皮。”
夏羽拧开罐盖。里面不是蛇油,而是一团暗褐色黏稠物,浮着几片干枯的紫红色花瓣。“阿奎外文明的祭司用这个涂额角,”他用小勺刮下一小块,凑近闻,“龙脑香树脂混合箭毒蛙腺液,再掺三克晒干的蚁卵壳灰——防腐、致幻、止痛三效合一。当地人叫它‘神之泪’。”勺尖挑起的黏液在阳光下泛出珍珠母贝般的光泽,“你猜我为什么没当场用?”
麦肯娜盯着那抹反光:“因为第八集开头,你要用它给树屋门楣上漆。”
“Bingo。”夏羽把罐子推回她面前,“现在它归你保管。等周更日零点,你把它倒进树屋东侧第三根横梁的榫卯缝里——那里有道我故意没填实的裂缝。观众会看见漆面慢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