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 赌上所有,离网小屋(2/3)
。“你小时候发烧不肯吃药,我就用盐腌野猪肉给你贴额头降温。”她把肉干掰成两半,一半递给夏羽,“你爸说你总把最硬的筋膜留给自己嚼。”夏羽咬下一口,咸腥味混着陈年松脂香在舌根炸开。电视画面切到凯尔西生火烤疣猪肉,火焰舔舐肉块时滋滋作响——可夏羽听见的却是另一种声音:沙粒摩擦岩层的簌簌声,像无数蚂蚁在啃食时间的骨头。他忽然想起矿场洞口那块毛毡布边缘的磨损痕迹,针脚歪斜处缠着半截褪色红绳,和此刻母亲手中肉干包装纸上系着的绳结一模一样。
“妈,这绳子……”
“你六岁那年,咱们在圣巴巴拉海滩捡到艘破渔船。”林淑琴指尖捻着红绳,“船板底下压着个锡盒,里头是张泛黄照片——三个穿粗呢外套的男人站在矿井口,中间那个手搭在同伴肩上,袖口露出半截红绳编的手链。”她顿了顿,“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:‘霍华德,1873.6.17。T.L.A.赠’。”
麦肯娜猛地合上笔记本:“所以安东尼不止埋了金币,他还留下了线索链?照片、哨子、步枪刻字、甚至你锁骨上的疤……全是他故意设计的解谜钥匙?”
夏羽咽下最后一口肉干,喉结滚动时牵动旧疤微微发亮。“不。”他抽出手机,点开油管后台数据面板,“他想让人找到钱,但不想让人活捉他。”
屏幕上实时跳动的数字骤然凝固——关注数:999.8万。距离千万仅差2000人。
“他算准了145年后会有人用卫星图扫描地貌,用AI分析旧报纸油墨成分,用同位素检测金币氧化层。”夏羽划开另一份文件,是份扫描版手写账簿,“可他漏算了最笨的办法。”
老夏端起保温杯吹了吹热气:“啥办法?”
“问人。”夏羽点开通讯录,拨通一个标注为“莫哈维老牧人”的号码。三声忙音后,苍老沙哑的声音传来:“喂?夏娃的儿子?”
“埃利斯爷爷,我是亨特。”夏羽把手机免提放在茶几上,“您还记得1953年帮美军测绘矿场地形的印第安向导吗?他说过矿场东侧岩壁有处‘流泪的石头’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五秒,接着传来枯枝折断般的笑声:“哦……那个啊。石头不是流泪,是渗水。但水里含硫,喝多了肾疼。我们管那儿叫‘蛇眼泉’,因为泉水表面总浮着层油膜,像蛇蜕的皮。”
麦肯娜抄起笔飞速记录:“蛇眼泉坐标?”
“GPS定位失灵的地方。”埃利斯咳嗽两声,“得骑骡子去。泉眼在鹰巢崖底下,三块黑石围成个圈,中间那块石头肚子上有个凹坑——你爸当年用那坑盛水,结果尿急了往里撒了泡尿,第二天凹坑里长出片青苔,绿得跟翡翠似的。”
夏羽忽然笑出声。他抓起遥控器关掉电视,凯尔西烤肉的滋滋声戛然而止。
“所以安东尼藏钱的地方,根本不是什么天然洞穴。”他转向麦肯娜,瞳孔里映着窗外关岛海峡浮动的碎金,“是人工凿的蓄水池。他把金币裹进毛毡布,再用硫磺泥浆封住池壁裂缝——水一渗进来,泥浆遇潮膨胀,正好把布包卡死在凹坑里。145年过去,硫磺腐蚀毛毡,银币表面结出灰白色结晶,远远看就像池底长了蘑菇。”
林淑琴把空纸包折成纸鹤,翅膀尖蘸了点茶水,在茶几上画了个歪斜的圆。“那你挖开毛毡时,为什么先掏蝎子?”
“蝎子怕硫磺。”夏羽指尖轻叩桌面,节奏与心跳同频,“它们在池壁裂缝筑巢,证明下面有硫蒸气泄漏。而池底青苔颜色越深,说明渗水越慢——安东尼赌的就是这点时间差:等警察搜完所有矿洞,再等雨水冲开硫磺泥浆,钱才能见光。”
麦肯娜合上笔记本,封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