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8章 男人缺陷(2/3)
。”“那……如果我说，我想把这辆‘幻影’，连同它的全套维修手册、原始设计图，还有——”艾维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半度，“当年默多克亲自批注的‘亚洲内容战略备忘录’原稿，一起打包卖给您呢？”
付言没立刻答话。
风从帝国大厦高处灌进来，吹动桌上那份刚签完字的《预言体育集团2009年度品牌合作框架协议》。纸页翻动，露出底下一行铅笔写的批注——是莫里斯的字迹：“老板，利物浦青训营新挖的17岁左后卫，右脚踝旧伤，但视野极佳，名字叫乔丹·亨德森。”
就在这时，林晓晨的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。她瞥了眼屏幕，脸色微变，迅速按掉，却没藏住锁屏上跳出来的名字：**郑文迪**。
付言眼角余光扫到，没点破。他望着远处自由女神像方向灰蓝色的天际线，忽然想起昨夜伯纳丁侍者端上来的龙虾汤——汤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琥珀色油脂，底下是澄澈的橙红汤汁，香气浓烈得近乎侵略。可第一口下去，咸鲜之后泛起的，却是种难以言喻的、被过度提纯后的空洞。
“艾维先生，”他重新开口，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，“我有个提议。与其卖车，不如咱们合伙修车厂。您出场地、牌照、老客户资源；我出资金、技术、新产线——专修那些被时代撞歪了方向盘、但引擎还没熄火的老牌媒体。”
“修车厂？”艾维失笑，“听起来不像生意，倒像慈善。”
“不。”付言转身，迎着光，瞳孔里映出整座曼哈顿中城的玻璃幕墙，“是抢救。抢救那些还能发声的喉咙，而不是替它们写悼词。”
电话那头长久地静默。风声穿过听筒，沙沙作响，像翻动一叠泛黄的新闻纸。
五秒后，艾维缓缓道：“付先生，您知道为什么默多克宁可亏三十多亿，也不肯砍掉福克斯新闻频道吗？”
“因为那是他的扩音器。”付言接得极快，“哪怕听众只剩最后一千人，只要麦克风还连着电源，他就还是那个能决定谁该被听见的人。”
“聪明。”艾维的声音忽然沉下来，带着金属般的冷质，“那您敢不敢接下这支麦克风？不是租，不是买，是接管。从今往后，福克斯新闻黄金时段的编排权、主播人选、头条选题——包括每期《奥莱利因子》开场白里，那句‘这是美国的声音’，由谁来说，怎么说。”
付言没说话。他走回办公桌前，拉开最下层抽屉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里面是一沓传真复印件，抬头印着“News Corporation Confidential Internal Memo”，日期是2008年11月3日，标题为《Project Phoenix: Asia-Pacific Digital Expansion Strategy》。末尾签署栏空着，但旁边手写着一行小字：“待董事会特别授权后生效”。
这是他三天前让格林尼潜入新闻集团电子档案库，用三万美金从一位即将退休的IT主管手里换来的。原件早已被加密删除，这份传真，是全球仅存的孤本。
“艾维先生，”付言把信封推到桌沿，对着手机镜头缓缓展开一角，“您说的这支麦克风……它早就烧坏了前置放大器。现在要修的，不是喇叭，是整个音频处理系统。您确定，愿意让我来重写固件？”
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吐息，像刀锋出鞘前的微鸣。
“固件可以重写。”艾维说，“但操作系统，得由我们共同签名认证。”
“成交。”付言合上信封，“明天上午十点，我在新闻集团总部楼下等您。不带保镖，不带律师团，就咱们俩。您带钥匙，我带U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