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 收购目标(2/4)
节，就让你错过一张底牌。”静了一秒。
付言忽然笑了，不是之前那种礼节性的、带点疏离的弧度，而是从眼尾漫开的真实笑意，眼角细纹舒展，像春水揉皱了镜面。他抬手，用拇指指腹轻轻抹过她右颊——那里不知何时沾了一粒几乎看不见的糖霜，大概是从方才路过甜品台时蹭上的。
“季敏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，气息拂过她耳尖，“你知道为什么我挑中你，而不是哈佛MBA毕业、会六国语言、还会弹肖邦的林晓晨？”
季敏摇头，喉间发紧。
“因为林晓晨会背《金刚经》第三卷，但背不出我上个月在飞机上随口说的，某家冰岛火山灰监测站的编号。”付言收回手，指尖还留着糖霜微黏的触感，“而你，连我喝咖啡不加奶、却总在第三口后放半块方糖的习惯，都记在手机备忘录第一页，标题叫‘老板的日常锚点’。”
季敏眼眶倏地一热。
她想低头，付言却抬起手，轻轻托住她下颌，力道不容挣脱：“别躲。今晚你不是花瓶，是我付言的‘活体数据库’，是这间宴会厅里唯一能看穿所有剧本的人。郑文迪的基金要烧三亿美元？可她没说，其中一亿五千万已通过开曼群岛壳公司，暗中注资给一家名叫‘雪岭科技’的AI影视剪辑初创企业——创始人叫李哲，是你大学同班同学，去年创业失败，欠你八万七千块饭钱，至今没还。”
季敏瞳孔骤缩。
付言松开手，从口袋掏出一枚银色U盘，塞进她手心：“里面是‘雪岭科技’全部技术源码，还有李哲和郑文迪秘密签署的对赌协议扫描件。她赌这家公司的AI能三个月内替代好莱坞初级剪辑师，赌赢了，新闻集团拿下亚太区独家代理权；赌输了，李哲的股份清零，而郑文迪…会把‘东方叙事基金’第一笔亏损，算在你头上。”
季敏攥紧U盘，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她声音哑了。
“因为你姓季。”付言望着她，眼神沉静如深潭，“二十年前，季氏影业破产清算时，默多克新闻集团低价吃下了‘东方红’老片库全部版权。而当时代表季氏签字的律师，是你父亲。”
季敏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
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——包括付言——自己父亲的名字。入职资料上写的只是“季敏，单亲家庭，母亲病故，父亲失联”。
“你查过我？”她声音发颤。
“没查。”付言摇头，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，边缘已微微卷曲，“这是1998年，上海国际电影节红毯。左边穿藏青旗袍的女人，是你母亲苏蔓，当时国内最年轻的金鸡奖最佳女主角；右边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是你父亲季振邦，季氏影业创始人。中间那个扎羊角辫、举着荧光棒的小女孩…”他指尖点了点照片角落，“眼睛像你，笑起来左边有颗小虎牙——和你现在一模一样。”
季敏死死盯着照片，呼吸停滞。二十年来，她只见过母亲一张单人剧照，父亲…连梦里都是模糊的背影。
“你母亲去世前，把这张照片寄给了默多克夫人。”付言收起照片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附言写着：‘请代为保管，若我女儿长大成人，请告诉她，她父亲不是懦夫，是被撕碎的电影胶片，一格一格，都在你们的放映机里跑着。’”
远处，郑文迪的致辞已近尾声。她举起香槟杯，灯光在钻石项链上碎成无数星芒：“最后，请允许我以一位华人女性的身份，敬所有在异国他乡，依然固执保存母语心跳的人——干杯！”
全场举杯。
季敏却站在原地，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她忽然明白了今夜所有伏笔：张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