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0章 组建新队(3/4)
，七百二十三万六千八百美元，一分不留。然后……”他点开NeuroLace官网底部的融资通道链接，输入一串预设密码，“用这笔钱，认购他们Pre-A轮优先股。认购额……”他偏头看她，“你决定。”鲍威尔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喉间微动。她忽然明白了什么——这根本不是投资建议。这是入场券。一张由他亲手递来的、写满信任的入场券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指尖悬在回车键上方，停顿三秒，重重按下。
屏幕刷新，弹出确认框：【订单已锁定。交割时间：T+2。资金冻结中。】
她转过身，眼睛亮得惊人，像盛满了整条银河的碎星：“现在呢？”
付言笑了。他没回答，只是牵起她的手，一路穿过客厅、走廊，推开二楼尽头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。
门后不是卧室。
是一间三百平米的暗房。整面墙是落地防爆玻璃，此刻正映着窗外流动的星光。中央摆着一架黑色三角钢琴，琴盖打开，黑白琴键在幽蓝氛围灯下泛着冷光。角落里立着一台老式胶片放映机，旁边堆着几箱未拆封的柯达电影胶卷。
鲍威尔怔住：“这……什么时候弄的？”
“上个月。”付言松开她的手，走到钢琴前，掀开琴盖内侧一块活动板，取出一枚银色U盘，“你上次说，想拍一部真正的电影。不是商业片，不是爽剧，就……你自己想讲的故事。”
他把U盘放进她掌心：“剧本在我这儿。导演、摄影、美术，我都筛好了。主创名单里没有一个好莱坞名字——全是我在纽约、柏林、釜山电影节见过的新人。预算不多，八百万美元，够你拍一部足够锋利的处女作。”
鲍威尔握紧U盘，金属棱角硌着掌心。她忽然想起某个深夜，她醉醺醺地躺在他车后座，指着天上一颗孤星说：“要是我能当导演，第一件事就是拍一部没人敢上映的电影。”
当时付言只是笑：“那得先攒够让人不敢删掉它的资本。”
原来他一直记得。
“片名叫什么？”她听见自己声音发颤。
付言没答。他弯腰，从钢琴下方拖出一个牛皮纸袋，解开系带，倒出一叠手写稿纸。纸页泛黄，边缘微卷，字迹凌厉如刀刻——正是她当年在纽约公寓里，用钢笔写下的那些零散灵感：关于一个芭蕾舞者在脑损伤后重学走路，关于疼痛如何成为另一种语言，关于镜子既是牢笼也是出口……
最上面一页，标题栏用红墨水写着两个字：
**《回声》**
鲍威尔的视线瞬间模糊。她猛地抬头，撞进付言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那里没有怜悯，没有煽情，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——像手术刀划开腐肉时，刀锋上凝着的那滴血珠。
“明天十点，你去试镜。”他声音很轻，却字字凿进她耳膜，“但试镜结束，直接来我办公室。莫里斯会给你一份保密协议，签完，你就是《回声》的制片人兼主演。所有创作权归你，所有剪辑终审权归你，所有成片署名，第一个名字必须是你。”
他顿了顿，抬手抚平她额前一缕乱发：“至于导演……”
鲍威尔屏住呼吸。
“我来。”
她没说话。只是突然踮起脚尖，用力吻住他。
这个吻没有试探，没有留白，像一场蓄谋已久的风暴。她咬破他下唇，尝到一丝铁锈味，却更用力地扣住他后颈，仿佛要把这具躯体、这颗心脏、这整片暗房里的星光，全都碾进自己骨血里。
良久，付言抵着她额头喘息，嗓音沙哑：“……还没签合同，就敢劫持甲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