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9章 首富市长(2/4)
就是那个总忘带门禁卡的鲍威尔……麻烦你把我的XLR拖到北区17号——对，Victor的车库。顺便，再帮我订两份海鲜烩饭，加双份帕玛森奶酪，外带一瓶冰镇黑皮诺……不，别送餐厅，直接送到车库。”挂了电话，他仰起脸，笑意未散：“怎么样？技工先生，这算合格的后勤支援吗？”
“勉强及格。”付言转身往回走，却在迈步前停顿半秒，“……再加一份烤蒜蓉面包。”
“成交！”鲍威尔雀跃着跟上，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。走到别墅铁门前，他忽然放缓速度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银色徽章，别在自己左胸口袋上——那是一枚造型古朴的齿轮徽章，边缘磨损得厉害，却擦得锃亮。
“我妈留下的。”他声音忽然很轻，“她以前是底特律一家老修车厂的钣金师傅。她说，所有机器都会坏，但只要有人愿意俯身去看它、听它、修它……它就永远有重新转动的可能。”
付言脚步微顿。
他想起自己书房保险柜最底层，压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：十七岁的少年蹲在一辆锈迹斑斑的老道奇皮卡前，手握扳手，满手油污，而身后晾衣绳上挂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工装裤，裤脚还沾着泥点。
那是他重生前最后一段记忆。
“你妈说得对。”付言嗓音低沉下来，像砂纸磨过木纹，“机器不会骗人。它响什么声，漏什么油，哪里发烫……都清清楚楚。”
鲍威尔没接话，只是静静看着他，目光澄澈，仿佛早已看穿所有未出口的沉重。
车库卷帘门缓缓升起，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工具墙、恒温机油架、以及角落里一台正在自动校准的四轮定位仪。灯光亮起的刹那，鲍威尔忽然开口：“Victor，如果……我不是演员呢？”
付言正取下挂在挂钩上的防油围裙，闻言抬眼：“嗯？”
“如果我没拍过《绯闻男孩》，没拿过金球提名，甚至没在好莱坞留下任何名字……”鲍威尔盯着自己胸前那枚齿轮徽章，指腹轻轻摩挲着凹凸纹路，“只是一个会修车、爱做饭、周末喜欢骑摩托车去海边看日落的普通人……你还会……这样对我吗？”
车库顶灯的光晕温柔笼罩下来，将两人影子拉得很长，交叠在光洁如镜的环氧地坪上。
付言系好围裙带子，慢慢走近。他没回答，只是伸手，用拇指指腹蹭掉鲍威尔右颊上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灰油渍——那是刚才蹲车旁时，无意蹭上的冷却液残留。
“鲍威尔，”他声音很静，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，“我认识的你，从来就不是一个‘如果’。”
“你是那个会在暴雨天开车绕三个街区，只为给流浪猫送干粮的人；是那个背下整本《汽车构造原理》却坚持手绘每一张电路图的人；是那个把我书房里积灰三年的老爷钟修好后，偷偷在里面藏了一张写着‘滴答声像心跳，希望你每天听见’的纸条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沉静如深海：“所以，我不需要你‘如果’。我只需要你——就这样，站在我面前。”
鲍威尔眼眶忽然发热。他猛地吸了下鼻子，低头假装整理袖扣，再抬头时已换上惯常的明朗笑容：“那……技工先生，咱们是不是该开始拯救这台濒危的凯迪拉克了？”
“当然。”付言转身走向工具架，抽出一把梅塞尔扭矩扳手，“不过在动手前，我得提醒你——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衬衫第三颗纽扣，”付言指尖隔空点了点，“松了。再不系紧，等会儿躺车底拧螺丝时，它会掉进油底壳。”
鲍威尔低头一看，果然——那枚珍珠母贝纽扣歪斜着，随时要挣脱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