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6章 诚意十足(2/3)
”付言没碰那本子，只问：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……马克说我‘形象不够商业化’，建议我先接三个广告试试水。我就试了。试完就再也没打开过它。”
她低头看着自己光洁的脚背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：“你说得对。七百多万，不是终点。是起点。”
付言点点头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。夜风灌进来，带着加州特有的干燥与清冽。他望着远处山脊线上零星几点灯火，忽然说：“下周二，我飞旧金山。硅谷有家做AI影像生成的初创公司，核心团队三个华人，都在UCLA读博时认识的。他们最近搞出个东西——能根据演员面部微表情、肌肉走向、甚至呼吸节奏，实时生成符合角色心理逻辑的替身动作库。不是绿幕抠图，是真正‘读懂’表演。”
布莱克眼睛亮了：“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你以后演戏，不用反复重拍三十条只为了抓一个眼神。系统能预演所有可能性，选出最贴合人物内核的那一条。而且——”他转身，目光沉静，“它支持中文剧本训练。第一批测试用户，我打算给你留一个内测名额。”
布莱克愣了三秒，忽然笑出声，笑声清脆，像冰镇香槟撞上水晶杯沿。
“所以……你不是来送我回家的？”
“我是来送你回片场的。”付言也笑了，“不过得先解决个现实问题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这栋别墅，产权在马克·辛格名下的信托基金里，对吧？”
布莱克笑容一滞：“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年初你喝醉那次，手机屏保没锁，我看见转账备注写着‘信托管理费-12月’。”付言耸耸肩，“还有，你助理上周订的机票，出发地是比弗利山庄邮编，但登机牌显示出发机场是伯班克——说明你根本不住这儿，只是挂个名。真正的住所，是在圣莫尼卡海边那套复式，房东是你表姐。对不对？”
布莱克彻底哑了。她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憋出一句：“……你记性真差劲。”
“不差劲，是习惯。”付言走回来，拿起那本素描本，指尖摩挲着封皮，“习惯看清别人藏在哪，才好决定往哪儿伸手。”
他把本子递还给她：“工作室注册明天就能办。法人代表写你名字，股权结构我帮你设计成AB股，你占67%投票权。启动资金——你账户里那七百万，拿出四百万做原始资本；剩下三百万，我帮你投进一支新基金，专投女性导演、编剧、摄影师主导的中低成本项目。第一笔款，下周三到账。”
布莱克没接本子，反而伸手抓住付言手腕。她掌心温热，指腹有常年练舞留下的薄茧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她直视着他，“不是梅根，不是艾玛，不是任何一个人？就因为我陪你睡过两次？”
付言没抽手，也没回避她的视线。
“因为你十六岁就敢写一个失语者用脚尖说话的故事。”他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，“而今天，你站在镜子前摆姿势时，眼里还有火——不是演出来的，是真烧着的。好莱坞每天灭掉一千支这样的火。但我偏要帮你，把火芯护住，再添柴。”
布莱克眼圈忽然红了。不是委屈，不是感动，是一种被精准辨认后的震颤。
她松开手，深深吸气，然后一把扯下颈间那条钻石项链——年初他送的生日礼物，吊坠是一颗泪滴形粉钻。
“这个，退给你。”她说。
付言挑眉。
“不是不要你帮。”她把项链放进他手心，冰凉的金属压着掌纹，“是换一种方式收。从今天起，你每帮我一次，我就摘一样东西——项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