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6章 邀请看秀(2/5)
算、人事、赛程，必须经双方联席会议签字生效。”又是一阵沉默。
这一次，斯特恩没喝咖啡。他换了种坐姿，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“付先生，你知道联盟过去十年否决过多少‘颠覆性提案’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付言望着远处峡谷边缘浮动的薄雾，“光是2006年那版‘海外常规赛扩容计划’，就被否了七次。但您也记得，2008年北京奥运会后，联盟亚洲营收暴涨37%——因为您当年悄悄批准了姚明的‘中国季前赛’试点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、近乎叹息的笑。
“你连这个都查到了。”
“我不查，也会有别人查。”付言声音平缓，却像一把温润的刀，慢慢切开空气，“斯特恩先生，您比我大三十岁，见过太多‘不可为’变成‘不得不为’。十年前没人信中国能养活十亿手机用户，可现在，快船队球衣在中国的销量，已经超过了孟菲斯灰熊整个主场的年销售额。这不是运气，是趋势。而趋势，从来不会等董事会开完三次会才开始走。”
他停顿片刻，语气忽然松了些：“其实，我还有个私心。”
“哦？”
“我想给秦曼妮搭个台子。”
斯特恩一怔：“那位……女演员？”
“对。她今年刚拍完《雾港》，剧本我看过，角色很有层次。但国内影视圈有个潜规则——演员没国际履历，很难接大制作。所以我想让她以‘发展联盟全明星队形象大使’的身份，参与首季所有海外推广活动。不是挂名，是真干活：主持赛前访谈、录制幕后纪录片、甚至客串一场慈善表演赛的现场解说。”付言语气轻松，像在聊今晚吃什么，“当然，这事儿得您点头。毕竟，形象大使的任命权，在联盟手里。”
斯特恩久久未言。
付言也不催。他转身从书架抽出一本硬壳精装的《NBA百年战术图谱》，随手翻到第197页——那是1984年魔术师约翰逊新秀赛季的三角进攻手绘分解图。纸页泛黄，边角微卷，显然被翻过无数次。
“您知道吗？”他忽然开口，目光仍停在图上，“1984年，湖人输给凯尔特人总决赛，很多人说魔术师完了。可就在那个夏天，您亲自飞去密歇根州立大学，跟他的教练伊泽尔谈了四十八小时。后来呢？三角进攻成了湖人的DNA。”
电话那头，斯特恩终于长长呼出一口气，像卸下了什么无形的担子。
“付先生……”他声音低沉下去，却异常清晰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我总接你的电话？”
付言合上书，指尖摩挲着烫金的书脊：“因为您知道，我从不提空想。”
“不。”斯特恩笑了笑，那笑声里有种尘埃落定的疲惫与锋利，“是因为你每次提的，都不是‘我的想法’，而是‘我们下一步必须做的事’。就像当年我说服鲍勃·库西支持三分线，说服奥布莱恩同意设立全明星新秀赛……他们都骂我疯了。可五年后，三分线救了勇士，新秀赛捧红了邓肯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沉稳如磐石：
“这样吧。下周三，联盟执行委员会闭门会议。我把你的提案列为‘特别议程’。不投票，不表决，只讨论。你本人来纽约，当面讲二十分钟。记住——不是向委员会汇报，是跟一群老头子，一起推演未来五年会发生什么。”
付言颔首，嘴角浮起一丝真正的笑意：“明白。我会带一份PPT，里面第一张幻灯片就写着：‘这不是替补席的升级，而是主舞台的扩建’。”
“很好。”斯特恩的声音忽然带上一丝罕见的温度，“对了，替我向秦小姐问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