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2章 闪崩获利(3/4)
“苏记者？”付言主动伸手，“记得你，上次在阿里马办公室，你问过我关于体育IP估值模型的问题。”
苏芮愣住，随即脸颊微红，赶紧擦了擦眼镜：“您……您还记得？我以为您早忘了！”
“忘了谁也不会忘提问最刁钻的那个。”付言笑了笑，“不过今天别问估值模型了。替我问个新问题——如果一家公司，它的核心资产既不在资产负债表上，也不在专利库里，而是在每天凌晨三点，服务器自动删除的三十万条用户行为日志里……那它的市值，该怎么算？”
苏芮怔住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睫毛颤了颤。她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音，仿佛那问题像一枚滚烫的子弹，卡在喉咙里。
付言没等她回答，朝她点点头，径直穿过闸机。身后，苏芮猛地合上电脑，抓起录音笔就往里冲，连掉在地上的圆珠笔都顾不上捡。
上午九点，主论坛开启。台上，BAT三家掌门人轮番登台。百度李彦宏谈“搜索即服务”，阿里马云讲“电商是水电煤”，腾讯马化腾说“连接一切”。台下掌声雷动，闪光灯此起彼伏。付言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，全程没记笔记，只是盯着每位发言人的PPT角落——阿里PPT右下角印着一行极小的英文：“Powered by Lumina AI Engine (Beta)”。
他低头，给莫里斯发了条信息：“告诉柏林，他们已经上线了。让CTO准备好，三天内，我要看到API接口文档和中文SDK。”
中午自助餐区，人声鼎沸。付言端着餐盘找空位，经过一扇落地窗时，脚步忽地一顿。窗外，国家会议中心的玻璃幕墙映出无数个他——有的西装革履，有的微微蹙眉，有的端着咖啡杯，有的正低头看手机。而在所有倒影的间隙里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：黑衣，短发，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素银戒指，走路时左肩略高于右肩。
是她。
付言呼吸微滞。那个在前世车祸前最后一通电话里，说“言哥，我把新剧本发你邮箱了”的女孩；那个他重生后拼命想避开、却终究在命运岔路口重逢的人——沈砚。
他猛地转身，推开玻璃门追出去。秋风卷起落叶，扑在脸上。空旷的广场上，只有清洁工推着水车缓缓驶过，车轮碾过积水，漾开一圈圈细碎涟漪。没有黑衣，没有短发，没有素银戒指。只有风，和风里若有似无的一缕雪松香——和前世她惯用的那款小众香水，一模一样。
付言站在原地，掌心慢慢攥紧。指甲陷进肉里，带来一丝清醒的痛感。
原来有些线，不是绕开就能断的。它埋得更深，早就在你没注意时，长进了骨头缝里。
下午，分论坛“内容算法的伦理边界”现场。台上专家正在争论“个性化推荐是否构成精神牢笼”。付言坐在后排，手机震动。是冯裤子发来的微信，只有一张图：一张泛黄的旧电影胶片盒，上面用毛笔写着《顽主》原始素材（1989），盒盖内侧，贴着一张褪色便签，字迹潦草：“付言同志存阅——老冯，2009.11.17”。
付言盯着那张图，看了足足两分钟。然后他起身，没惊动任何人，独自走向B座电梯。
B307会议室门口，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。其中一人伸手拦住他，声音平稳：“先生，请出示萤火徽章。”
付言没掏口袋，只是平静开口：“替老周带句话——2005年，他在云南弄巴村支教时，写的那篇《关于西南少数民族口述史诗数字化保存的可行性报告》，第三页脚注里引用的彝族毕摩经文，少抄了一个字符。那个字符，叫‘阿惹’，意思是‘光的种子’。”
黑衣人瞳孔骤然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