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2章 闪崩获利(1/4)
重生那会没有赶上01年的“黑天鹅”，他还懊恼了许久。那次911事件之后，美股暴跌，航空股、保险股、地产股集体崩塌，无数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。可对于有“前后眼”的人来说，那简直是白捡钱的机会。...
十一月的燕京，空气里浮动着干燥而凛冽的凉意，梧桐叶在风里翻飞，像一封封没写完的信，飘向灰蒙蒙的天空。华夏互联网小会开幕前夜，国家会议中心外的广场上已架起数十米长的LED主屏，蓝白相间的“HIC 2009”标识在暮色中次第亮起，光影映在玻璃幕墙上，也映在匆匆赶来的参会者脸上——有扎着马尾穿冲锋衣的年轻产品经理，有拎着公文包、领带微松的VC合伙人，也有西装笔挺、耳戴蓝牙耳机、边走边听实时翻译的硅谷工程师。
付言没住会议指定酒店，而是选了离国家会议中心步行十分钟的丽思卡尔顿。不是图清静，是怕太清静。他刚在华艺签完字、挂上股东头衔，又送走秦曼妮进组、张碧莹返台，手机里未读消息堆成小山：阿里马发来一张截图，是《纽约时报》中文网对他入股华艺的简讯报道，配文写着“China’s new entertainment investor: a quiet force with deep pockets and sharper instincts”；大江总汪钟君回了条语音，笑呵呵说：“小付啊，那幅《初夏》，我今儿请央美三位教授看了，啧啧称奇，说岳敏君这幅画里的‘笑’，底下压着一层‘倦’，是2005年他父亲病重时画的——你送得准，送得妙！”；小汪总更直接，连发三条视频：第一段是他开着DBS Volante绕着西山兜风，引擎声轰鸣如雷；第二段是他把车钥匙拍在茶几上，对镜头喊：“哥！我认了！以后你让我往东，我不敢往西！”；第三段最短，就三秒——他叼着根没点的烟，朝镜头眨了下右眼，然后画面黑了。
付言看完，把手机倒扣在檀木托盘上，端起手边温热的普洱，轻轻吹开浮沫。窗外，一辆黑色奔驰S级缓缓停稳，车门打开，下来的是莫里斯。他穿深灰羊绒大衣，领口露出一截白衬衫，袖扣没扣，腕骨分明，手里拎着个牛津布公文包，步子不疾不徐，却每一步都像踩在节拍器上。林晓晨早等在门口，接过包，低声说了句什么，莫里斯颔首，抬眼望向二楼露台——付言正倚着栏杆，背影被晚霞镀了一层金边。
“HIC今年的议程，比往年密。”莫里斯进门，摘下手套，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装帧考究的册子，封面上烫金印着“HIC 2009 · 秘钥议程（内部预览版）”。他把册子推到付言面前，“锐胜咨询花了三个月做的定制版，只给了二十份。咱们是第七号。”
付言翻开，纸页微响。首页不是日程，而是一张手绘地图：横轴是“技术演进”，纵轴是“资本流向”，中间交叉点标着一个红圈，写着“短视频入口——尚未命名”。再往后翻，是分论坛名录——“Web3.0与信任基建”、“移动支付的下半场：从补贴到生态”、“内容算法的伦理边界”……直到最后一页，只有一行铅笔小字：“特别闭门场：11月18日20:00，B307，限八席，持‘萤火’徽章入场。”
“萤火？”付言挑眉。
莫里斯嘴角微扬：“锐胜的创始人老周，私下管这场叫‘萤火会’。他说，大潮退去，真正能发光的，从来不是巨轮，而是浮游生物——它们聚在一起，才照得见海底的暗礁。”
话音未落，门又被推开。陈羽玲快步进来，头发微乱，风衣下摆还沾着一点泥点，显然是刚从机场落地直奔这儿。“老板，欧洲那边刚传回消息，”她语速极快，把平板递过来，“您让盯的那家柏林初创公司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