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章 时间管理(3/4)
老弟，我得提醒您一句——这事要是做砸了，丢的可不只是面子。”“我知道。”付言终于抬眼，眸色清亮如初雪覆顶，“所以我才需要最硬的骨头，最准的刀，和……最疯的火种。”
话音未落，办公室门又被推开。
林丹霏抱着一摞文件站在门口，发梢还沾着晨雾的湿气：“老板，猎头公司刚回消息，说有位候选人很特别——原国家羽毛球队退役运动员，现任北体大副教授，专攻运动生物力学。她昨天看到我们发布的‘智囊团’招聘启事，主动打电话来，说想应聘……首席技术顾问。”
付言握笔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林丹霏没察觉异样，低头翻着文件夹：“她还附了封手写信，说有样东西，或许对您有用。”
她走上前，把最上面一份牛皮纸信封放在硬盘旁边。信封没有封口，露出一角泛黄的打印纸，右下角印着模糊的钢印：**中国羽毛球协会·2013年度青训评估报告（绝密）**
张项豪眼尾一跳，无声吹了声口哨。
付言没碰信封。他只是伸出手，拇指缓缓抚过硬盘冰凉的表面，像在触摸一段被时光封存的脉搏。
窗外，一架银色客机正划破云层，航迹笔直指向北方。
同一时刻，燕京某高校实验室。
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教师摘下眼镜，用镜布仔细擦拭着镜片。她左手小指戴着一枚素银戒指，内圈刻着细若游丝的英文：**“To the boy who taught me flight.”**
她将擦好的眼镜重新戴上，转身走向实验台。屏幕上，一段慢放视频正在循环——十六岁的少年腾空跃起，球拍划出一道银弧，而球，正以违背物理常识的旋转角度，掠过球网最高点。
视频左下角，时间戳显示：**2013.09.17 08:22:14**
她点了暂停。
画面定格在少年扬起的下颌线上，汗珠将坠未坠。
然后，她拿起笔，在实验记录本空白页写下第一行：
【今日启动：‘启明’参数建模】
字迹清峻，如刀刻石。
楼下传来学生喊她的声音：“陈老师！陶菲克教练的视频连线到了！他说有急事找您！”
她合上笔记本，快步走向门口，白大褂下摆旋开一道利落的弧线。
走廊尽头，朝阳正透过玻璃窗泼洒进来，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很长，一直延伸到实验室门口那块褪色的铜牌上——
**北体大运动表现优化中心**
铜牌右下角，一行小字几乎被岁月磨平：
**“此处诞生过三个奥运冠军，和无数被放弃的翅膀。”**
付言不知道这些。
他只知道，当林丹霏退出去轻轻带上门，办公室重新陷入寂静时，自己掌心正微微发烫。
不是因为酒意，不是因为晨光。
是因为某种沉睡多年的东西，正顺着血脉，一寸寸，向上游动。
像深海鱼群感知到洋流转向，像冻土之下，草籽在黑暗里悄然拱动。
他重新拿起笔，在“启明计划”下方添了第二行字：
【核心原则：不许任何人，替孩子决定他们飞不了。】
墨迹未干，手机震动起来。
陌生号码。
付言按下接听键，只听了一秒，便笑了。
电话那头，是陶菲克标志性的、带着热带雨林般慵懒笑意的嗓音，英语混着中文，像一首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