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 送礼的学问(4/4)

   “等等……”付言声音很轻，却让全场德牧同时竖起耳朵，“那晚，天台上除了我，还有别人？”

    张项豪沉默良久，终于点头：“有。一个穿藏青工装裤的男人，站在通风管道阴影里。他手里拿着……”

    “一台老式胶片相机。”付言接上，血液冲上头顶，“徕卡M3，黄铜机身材，取景器上有道划痕。”

    张项豪瞳孔骤然收缩：“您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因为那台相机，”付言扯开衬衫领口，露出锁骨下方一处浅褐色胎记——形状与徕卡M3的测距仪窗口完全一致，“它现在在我身体里。”

    黑暗中，七只德牧齐齐仰首，发出低沉悠长的呜咽。那声音不似犬吠，倒像某种古老编钟被风拂过，震得穹顶星云状光晕剧烈波动。

    付言闭上眼。耳边响起前世坠落时的风声，还有某个遥远声音穿透雨幕——

    “别怕，锚点已锁定。这次，我们陪你一起跳。”

    他再次睁眼时，瞳孔深处有两点金芒悄然亮起，如将熄未熄的恒星。

    “张哥，”付言笑了，嘴角弧度干净利落，“借把球拍。”

    张项豪没说话，只将手中那把未拆封的YONEX Nanoray Z-Speed递了过来。拍柄缠手胶上，用极细金线绣着一行小字：

    【致所有不肯落地的灵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