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 新车到港(2/4)
。付言本能后撤半步,脚下地胶发出轻微“噗”声,身体已做出格挡姿态。可那指尖离他皮肤尚有三寸,便戛然而止。
“反应不错。”她唇角微扬,极淡,像墨痕在宣纸上洇开一线,“肩胛下沉三分,重心压太死。你怕别人抢网。”
付言呼吸一滞。她没说错。前世他打双打时,因被对手连续突击前场,从此下意识缩肩护胸,久而久之成了痼疾。
“我叫沈砚。”她终于报上名字,目光转向张项豪,语气平淡无波,“场地验收过了。通风、灯光、地胶反弹系数、球网张力——全部达标。但……”她顿了顿,视线重新钉在付言脸上,“他今天不适合训练。”
张项豪脸上的笑容僵住:“啊?可我们特意……”
“他心不静。”沈砚打断他,目光如刀锋刮过付言眼底,“左眼瞳孔收缩频率比右眼快0.3秒,指尖微颤,呼吸间隔不均。要么刚经历重大情绪冲击,要么……”她停顿,马尾随她偏头的动作轻晃,“在想怎么甩掉我们。”
孙承林尴尬地咳嗽一声,正要打圆场,付言却忽然笑了。
那笑很淡,却让沈砚眼尾那抹锐利微微一凝。
“沈教练说得对。”付言将球拍反手插进帆布包,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遍,“我确实有点事没想明白。”
他抬头,直视她眼睛:“比如——您怎么知道我改用左手?又怎么看出我肩胛有问题?还有……”他声音放轻,带着试探的钩子,“您左耳后那颗痣,位置和大小,跟二十年前省队女单冠军沈砚,一模一样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张项豪和孙承林同时僵住,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场馆内只有跌水声持续流淌,哗——哗——哗——
沈砚的瞳孔骤然缩紧。
她没否认,也没承认。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用拇指指腹,极其缓慢地擦过左耳后那颗米粒大的褐色小痣。动作里有种近乎悲怆的温柔。
“省队?”她轻嗤一声,笑声里淬着冰,“那地方早没了。1998年解散时,连奖杯都被卖去抵债。”她忽然伸手,一把拽住付言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直接将他拖向场地边缘的器械区,“既然你记得‘沈砚’,那就该知道——真本事,从来不用嘴说。”
她松开手,弯腰从帆布包里抽出一支球拍。不是尤尼克斯,也不是李宁,是一支通体哑光黑的旧拍,拍框上蚀刻着模糊的“S-98”字样。
“接球。”她言简意赅,抬手抛出一颗羽毛球。
球速不快,但旋转诡异,带着明显的侧旋下坠。付言本能挥拍,球拍却在触球前半寸猛地被沈砚伸来的手掌按住拍面!
“手腕翻转角度错了十五度。”她声音冷硬,“当年我在省队,教练用铁丝缠住我手腕,每天挥空拍三千次。你猜为什么?”
付言盯着她按在拍面上的手——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极短,指腹覆着薄茧,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古剑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喉结滚动,“侧旋球的回击点,必须在球体旋转轴心偏移0.7毫米的位置?”
沈砚眼中掠过一丝惊异,快得如同错觉。她收回手,突然退后三步,摆出标准反手发球姿势。右腿蹬地,腰腹骤然拧转,球拍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凌厉弧线——
“啪!”
一声脆响。
羽毛球如黑色闪电,贴着地面直线射向付言右脚内侧!速度之快,肉眼几乎难辨轨迹。
付言根本来不及思考,身体先于意识启动。左脚横跨半步,膝盖微屈,球拍早已候在膝侧——不是挥击,而是用拍面最前端一寸处,以毫厘之差“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