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 合伙人(1/3)
想到就干，付言从来就是行动派，再招呼几人来到二楼的包厢。这包厢是酒吧里最大的一个，能容纳十几个人，装修得很有格调。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，灯光调得很暗，营造出一股私密的氛围。毕竟都是“大明星”...
展台前的人流像涨潮的海水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付言靠在沙发扶手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矿泉水瓶身，冷凝水珠顺着指节滑落，在西装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。他目光掠过吕瑶垂眸时颤动的睫毛，扫过鲁昕儿转身时裙摆掀起的弧度，最后停在李诗臻——Lisa——正侧身与粉丝合影的瞬间。她微微仰头，下颌线绷出一道清冽的弧，绿色瞳孔在顶灯下泛着琉璃般的光，身后大屏幕恰好切到《英雄联盟》新皮肤CG，暗金色符文在她发梢边缘浮动，仿佛为她加冕。
“付总，您看……”程砚秋不知何时踱到身边，递来一杯刚泡好的茉莉花茶，杯壁温热，“要不要去后台看看《轩辕传奇》新资料片的演示？杨总监说技术组刚调完最后一版光影引擎。”
付言没接茶，只抬眼问：“ShowGirl的合同里，有没有‘不得接受第三方媒体单独采访’这条？”
程砚秋一愣，手里的茶杯晃了晃，几片舒展的茉莉花瓣浮沉：“有。但今年主办方特批了‘CJ星探’快闪栏目，说要拍一期《谁是ChinaJoy最闪耀的星》，各展台都得配合。”
“星？”付言忽然笑了一声，短促得像一声叹息，“那让Lisa去吧。”
程砚秋差点被这声笑呛住：“可、可是她签的是三年全约，代言权归属企鹅……”
“所以让她穿企鹅LOGO的定制款。”付言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卡片，银边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，“告诉化妆师，把耳坠换成这个——德国柏林工坊的孤品，去年我在夏洛滕堡宫拍卖会见过原版。”
程砚秋低头一看，呼吸微滞：那枚蓝宝石耳坠的底托竟是一枚微缩的《英雄联盟》召唤师峡谷地图，十三道符文刻痕纤毫毕现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终于没再劝——这玩意儿市价够买半栋写字楼，而付言掏它时的表情，跟掏餐巾纸没两样。
就在这当口，展台东侧突然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尖叫。人群像被无形巨手拨开，一条人缝直通向舞台中央。素大清来了。
她没走红毯，而是踩着冰封王座基座延伸出的透明亚克力阶梯缓步而上。银白长袍下摆随动作翻涌，神圣法杖顶端悬浮的圣光粒子在空气中拖曳出淡金色尾迹。更绝的是她腕间缠绕的薄纱——那是用0.03毫米蚕丝混纺光纤织就的，每走一步，纱上便流淌过《魔兽世界》副本Boss的死亡动画：奥妮克希亚的熔岩喷发、巫妖王霜之哀伤的寒气裂纹、甚至还有萨格拉斯之眼的猩红脉动。
“卧槽！这特效是实时渲染？！”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举着单反的手抖得像帕金森，“我刚才拍下来放大三百倍，连龙鳞缝隙里的灰尘颗粒都清晰可见！”
付言却盯着素大清左耳后一粒几乎看不见的痣。他记得原著里暴雪美术总监的访谈提过，所有T6牧师皮肤的建模师，都在角色耳后藏了一颗痣作为签名——因为“神职者不该完美无瑕”。
“暴雪真敢啊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程砚秋顺着他的视线望去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听说他们把《星际争霸2》的AI训练数据，偷偷喂给了现场的AR眼镜系统。观众透过眼镜看素大清，每个人视野里浮现的Boss死亡动画都不一样——算法根据瞳孔聚焦点实时生成。”
付言端起那杯早该凉透的茉莉花茶，茶叶沉在杯底，像一片小小的、沉默的战场。
“让技术部把企鹅展台所有体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