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请客(2/4)
,“我记得你当年最烦这个——说‘写业务逻辑多痛快,干吗天天跟Java版本和Spring Boot依赖打架’。”林砚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坦荡:“是啊,所以我现在专打这场架。”他顿了顿,忽然压低声音,“而且……听说您最近在看‘涟漪’的老代码库?”
付言眸光一凝。
这不是机密——但也不是随便谁都能知道的消息。
“涟漪”项目早在五年前就已关停。所有公开渠道的数据都显示它只是“阶段性战略调整”,实际上,它是企鹅内部第一个被彻底归档、断网封存、连备份服务器都格式化的失败产品。它的源码库早已从GitLab迁出,存在一台物理隔离的离线存储阵列里,编号为LX-2017-ALPHA-9。
连杨旭龙这种级别的人,都不知道它还存着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付言问得直接。
林砚没回答,反而侧身让开半步,朝走廊尽头指了指:“您跟我来。”
他没等付言点头,转身就走,步伐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在地毯吸音棉的节奏点上,像某种无声的邀约。
付言看了眼身后几步远的杨旭龙。后者正和丁巧巧低声说着什么,似有所觉,抬眼望来,付言冲他颔首示意,便抬脚跟上了林砚。
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两道玻璃门,绕过一组悬浮式绿植隔断,进入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。这里没有开放式工位,取而代之的是一扇扇磨砂玻璃门,门牌上写着“性能实验室”“灰度沙盒”“灾备模拟中心”……最后,林砚在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金属门前停下。
他没刷卡,也没按密码,只是抬起左手,将拇指按在门侧一块不起眼的黑色感应区。
“滴”一声轻响。
门向内滑开。
里面没开灯,只有几排机柜幽蓝的指示灯在黑暗中明明灭灭,像深海里的磷火。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臭氧味和恒温系统特有的微凉感。中央一张长桌,上面摊着三台显示器,其中一台正亮着,界面是熟悉的Git历史树,分支名赫然标着:`/legacy/ripple/core/v1.3.7`。
林砚走到桌边,点了点键盘。
屏幕一闪,弹出登录窗口。他输入一串字符,回车。
页面刷新,一行红色注释浮现在代码顶部:
> // Warning: This is the final stable build before decommission.
> // All subsequent commits are locked. Last modified: 2019-08-15 23:59:59
> // Maintainer: Lin Yan (ID: LX-2017-ALPHA-9)
付言盯着那行字,足足看了十秒。
“你保留了它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我保留的。”林砚站在阴影里,声音很轻,“是它一直没被删。每次系统自动巡检,它都‘意外’跳过。运维日志里写了十七次‘路径不可达’,可只要手动访问,它就在那儿。”
他拉开抽屉,取出一个U盘,黑色塑料壳,没有标签,接口处有一道细微的刮痕。
“这是当年我离职前做的最后一份备份。不在服务器,不在云盘,就在我口袋里,带出了园区。”他把U盘推到付言面前,“我没加密。密码是‘20170623’——咱们第一次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