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 撤离回京(1/4)
电梯缓缓下行，停在一楼大堂。玻璃门自动滑开，冷气裹着咖啡香扑面而来。付言抬手看了眼腕表——九点四十七分。原定的会议是十点整，在企鹅魔都分公司顶层的“云栖会议室”。但此刻他没急着上楼，反而在大堂右侧那面落地窗前驻足。窗外，黄浦江对岸的陆家嘴天际线在晨光里泛着淡金。东方明珠塔尖刺破薄雾，像一支尚未拔鞘的剑。江面上几艘拖轮正缓缓调头，船尾划开细长银痕。付言忽然想起昨夜滨江花园后背那片密密麻麻的紫印——如今隔着衬衫，还能感受到皮肤底下微微的温热与紧实感，仿佛那十几只玻璃罐子不是吸走了湿气，而是往他脊椎里埋进了十几枚微型暖核。
“付总？”杨旭龙快步跟来，手里捏着两份文件夹，“您看这会儿……要不要先去茶水间坐坐？刚烤好的蓝山，豆子是上周从哥伦比亚空运来的，烘焙师特意为咱们公司调了风味曲线。”
付言笑了笑：“不急。我倒想问问，你们这栋楼，地下三层，是不是全做了员工停车场？”
杨旭龙一愣，随即点头：“对，B1到B3都是停车层。不过B2中间隔出了一个‘静音舱’——专门给需要临时电话会议或紧急录音的同事用。隔音等级达到录音棚标准。”
“静音舱？”付言挑眉，“谁提的建议？”
“是咱们游戏部门的声效总监，叫林砚。去年做《星渊》项目时，发现外面工位太吵，收不到干净的人声采样。他就画了个草图，找物业部要了块三十七平的角落，自己带团队装的。”
付言点头，没再问。可心里却记下了这个名字。前世他听蔡真提过一次——林砚，是后来被挖去米哈游、亲手操刀《崩坏：星穹铁道》全语音系统的核心音频架构师。一个连配音演员呼吸节奏都要用分贝仪校准的偏执狂。
“走吧。”他转身，“上楼。”
电梯升至二十八层。门开，一条纯白走廊延展向前，两侧墙面嵌着流动的LED灯带，颜色随时间缓慢渐变：清晨是青灰，正午转为浅金，傍晚则化作暖橘。走廊尽头，一道弧形磨砂玻璃门上浮着两个字——云栖。
推门而入，会议室里已坐了六人。主位空着，右手边第一位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女人，正低头在平板上划拉什么，指尖悬停在一段音频波形图上方；左手边第三位是个剃着寸头的壮实男人，手臂肌肉绷在短袖衬衫下，面前摊着三台并联的显示器，最右一台正跳动着实时服务器负载曲线；斜对面坐着个穿亚麻衬衫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把玩一枚铜质八音盒，盖子半开，里面齿轮静止不动。
“付总来了！”杨旭龙提高声音，“我来介绍一下——这位是咱们互动娱乐事业部的负责人，苏晚；这位是技术中台运维总监，周振国；这位是品牌文化委员会的秦岳秦老师。”
苏晚抬起头。她约莫二十八九岁，眼角有细微笑纹，耳垂上一枚极小的银色星形耳钉，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她没起身，只将平板翻转朝向付言，屏幕里赫然是昨晚滨江花园那家按摩会所的大众点评页面——最新一条带图好评写着：“拔罐小妹超温柔！大哥后背九饼排列整齐，效果立竿见影！已办年卡！”配图是张模糊的背部特写，紫印清晰可见。
付言：“……”
苏晚嘴角微扬：“我们品牌舆情组今早七点抓取到的。顺藤摸瓜，查到了会所注册名——‘云松理疗中心’，法人代表叫陈素芬，五年前从燕京中医药大学退休的针灸科主任医师。她带出来的徒弟，现在在卫健委备案的就有十七个。其中三个，去年参与修订了《中医适宜技术操作规范（拔罐类）》。”
付言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小姑娘敢在他背上种满“九饼”——那是真有底气的“标准化操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