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茗沅别墅(2/5)
潭，“这个‘召唤师之墙’，我批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程砚秋：“但我要加一条——所有参与ID，必须绑定真实手机号。后台实名校验，误差率低于万分之一。”
程砚秋瞳孔微缩：“付总，这……合规风险很高。工信部刚发新规，要求互联网平台严控用户信息采集边界。”
“所以我才要你们做。”付言端起茶杯，吹开浮沫，“不是为收集数据，是为筛掉水军、黄牛、代练工作室。ChinaJoy现场，会有多少人举着‘九城万岁’‘猪场滚粗’的牌子对骂？会有多少人拎着喇叭喊‘还我巫妖王’？我们要的不是热闹，是真实的声浪。真实到，能听见每个人呼吸的节奏。”
他放下杯子，茶汤余温尚存：“程总，你告诉我——如果明天展会门口排起长队，队伍里一半是九城老玩家，一半是网易新注册用户，他们扫码时输入的ID，会不会在‘召唤师之墙’上，拼出一句完整的话？”
程砚秋怔住。他下意识看向平板上那面尚未点亮的虚拟墙面，仿佛已看见无数陌生ID如星火坠落，在像素矩阵中自行排列、重组、燃烧——
“欢迎回家。”
不，不止于此。
那些ID背后，是停服七十六天后第一次打开客户端的手指颤抖；是偷偷备份了三年《魔兽世界》角色数据却不敢登录的硬盘角落；是网吧少年攒了三个月零花钱只为买下第一张《英雄联盟》点券卡的期待；是刚毕业的实习生用实习工资充了首充，只为了在公测第一天抢到那个绝版皮肤……
真实，从来不是统计数字，而是千万次心跳共振的频率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程砚秋深吸一口气，抬手摘下眼镜，用衬衫下摆仔细擦拭镜片，“今晚十二点前，我把实名接入方案和风控白皮书，发您邮箱。”
“好。”付言站起身，走向落地窗。窗外，魔都陆家嘴的楼宇群在暮色中次第亮起灯火，像一片人工银河倾泻而下。他望着远处东方明珠塔尖闪烁的红色航标灯，忽然问：“程总，你信不信命？”
程砚秋一愣，不知如何作答。
付言没等他回应，只轻轻道：“我信因果。比如今天这场展会，表面是游戏厂商争地盘，实际是整个行业的信用清算——谁真把用户当人，谁就把流量当韭菜割。九城输在傲慢，网易赢在敢赌，而咱们……”他转身，目光扫过程砚秋，扫过那位戴金属细框眼镜的主管，扫过沙发上始终沉默却眼神灼灼的几位年轻人，“咱们赢在，还没开始，就已经在想用户十年后用什么设备、以什么姿势，再点开这个ID。”
会议室门被轻轻推开。
丁巧巧探进头来，手里捧着一台崭新的iPad Pro，屏幕亮着，正播放一段三十秒短视频——画面是快剪：凌晨三点的服务器机房，红光指示灯如呼吸般明灭；程序员布满血丝的眼睛特写，盯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日志；下一秒切到游戏内场景，新英雄“虚空之女”跃出深渊，裙摆翻飞间，身后浮现出一行半透明文字：“献给所有，仍在等待的召唤师。”
“付总，”丁巧巧声音轻快，“这是宣传组刚赶出来的预热片，想请您过目。他们说……结尾那句，是您昨天在电梯里随口提的。”
付言接过iPad，指尖滑动，反复看了三遍。
视频结束，屏幕暗下去，映出他自己的脸。
眼角有细微纹路，可眼神清澈如初。
他把iPad还给丁巧巧，忽然问：“杨旭龙那边，展台施工进度呢？”
“刚发来消息，”丁巧巧翻看手机，“钢结构骨架今晚十点吊装完毕，明早开始铺设智能地砖——踩上去会泛起涟漪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