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 新赛道(2/3)
“我这是教您怎么留客！”大哥也笑，笑声震得付言后背微微发麻。这时，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，夹杂着年轻男声的喘息：“王姐！王姐您在吗？！”
是丁巧巧。付言猛地睁眼——不是因为慌乱，而是这声音太不对劲。平日里那个永远挂着三分笑意、说话滴水不漏的助理，此刻声线绷得像根快断的琴弦。
帘子被掀开一条缝，丁巧巧白着脸探进头，额角全是汗：“老板！出事了！企鹅那边……裴总电话打爆了，说他们技术部刚截获一批内部邮件，内容涉及……涉及您上周在‘星耀资本’饭局上谈的那笔跨境并购！”
付言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想坐起来，后背七个罐子却牢牢吸住皮肤，牵扯出一阵钝痛。他强迫自己不动，只抬眼看向丁巧巧：“邮件是谁发的？”
“发件人……显示是您的邮箱。”丁巧巧嘴唇发白，“但IP地址追踪显示，服务器在境外——马绍尔群岛。附件里有您手写签字的框架协议扫描件，还有……还有您和星耀资本副总在酒店咖啡厅的监控截图，时间是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。”
付言笑了。短促，冰冷，像刀锋刮过冰面。
他记起来了。上周三下午，他根本没去什么酒店咖啡厅。他全程在滨江花园书房，用手机远程参与视频会议，连外套都没穿——因为当天王丽给他泡了杯浓酽的普洱，他怕洒在键盘上。
“巧巧。”他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去我书房，把电脑主机箱最底下那个黑色U盘拿出来。再把书房东墙书架第三层，那本《本草纲目》翻开来——夹在第187页和188页之间的银色芯片，一起拿过来。”
丁巧巧愣住：“老板，您……”
“快去。”付言闭上眼，罐子吸吮皮肤的力道仿佛成了某种锚点，将他钉在这一刻的真实里，“顺便告诉裴总，让他别急着报警。就说……他当年在港岛考CPA时，最后一科《审计实务》，押题卷是我帮他改的错。”
帘子外传来丁巧巧倒抽冷气的声音，随即是仓促离去的脚步声。
付言重新躺平，呼吸缓慢悠长。后背的灼热感、罐子的吸附力、艾草的苦香、远处老人爽朗的咳嗽声……所有细节都变得异常清晰。他忽然意识到，重生以来第一次，他没有在计算收益率、没有在预判K线、没有在复盘每句话的利弊。他只是躺在这里，被一个陌生人的手掌按着脊椎，听他讲女儿的梦想和妻子的病历。
“师傅。”他忽然开口，“您信命吗？”
大哥的手停顿了一瞬，继续向下推：“信。但不信它写死的字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老婆透析那会儿，医生说最多活两年。”大哥的声音低下去，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，“可她现在能自己包饺子，馅儿剁得比我还细。命啊，就是张纸，风一吹就动——你攥得越紧，它越容易破。”
付言沉默良久，忽然说：“明天早上九点，我还要去企鹅分公司。”
“那您今晚得把罐子拔足十五分钟。”大哥拍拍他后背，“不然明天开会，腰杆子挺不直。”
帘子又被掀开，姑娘端着青瓷杯进来，杯沿袅袅升着白气：“陈皮山楂茶来咯！小哥儿，您尝尝——我加了三片老姜，驱寒。”
付言接过杯子，热气扑在脸上。他小口啜饮，酸涩微辣的味道在舌尖炸开，紧接着是回甘，绵长，温厚。
“对了。”姑娘忽然压低声音，马尾辫垂下来扫过他耳际，“您那U盘和芯片……我瞅见了。上周五晚上，您书房灯亮到凌晨两点，我在保洁间擦玻璃，正好看见您把东西塞进《本草纲目》里头。当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