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交谈(1/4)
“也就是说,我们五个人要住在一起了?”“想什么呢?最多算是给你们一个独立的宿舍楼,那个独栋别墅的空间还算可以,足够你们五个人住下,各种必要的设施也都会配套,并且还能确保你们有足够的私人空间...
情剑锋刃未及肌肤,精神力却已如潮水般涌进叶夕水识海——那不是寻常魂师的精神冲击,而是多情剑独有的“共感侵袭”,以情为引、以念为刃,不伤魂骨,却直刺心防最幽微处。叶夕水瞳孔骤缩,脚下青石无声龟裂,周身魂力本能暴涨,可那股精神波动竟未被弹开,反而顺着她自身魂力流转的缝隙,悄然渗入。
她猛然闭眼。
刹那间,识海翻涌,无数画面炸开——
不是幻境,是记忆的倒带,是被她亲手掩埋、又反复剜挖的旧痂。
八岁那年,雪夜,山坳小村。她蹲在泥地里,用冻得发紫的手指一寸寸扒开浮雪,指尖触到半截断裂的竹笛。笛身还残留着温热余韵,是秋儿父亲临终前吹奏《归雁》时,最后一口气呵出的暖意。那时她没哭,只把笛子塞进怀里,用魂力裹住,不让它冻裂。
十二岁,星斗大森林边缘。她看着少年江越第一次催动双剑,剑光交错如月华倾泻,可那孩子额角沁血,唇色发青,分明是强行融合武魂反噬所致。她抬手按在他后颈,以光明凤凰魂力缓缓熨平他经脉中躁动的暗流,指尖微颤,却始终没说出那句“停下”。
十七岁,史莱克藏书阁。她翻到《圣灵教秘录残卷》,指尖停在“血魂魔傀·第七重:逆命转生”一行上,墨迹未干,窗外雷声滚滚。她合上书,转身便走,却在廊下驻足良久,袖中指甲深陷掌心,血珠滴在青砖缝里,洇开一朵暗红小花。
而此刻,这些画面全被情剑精神力精准攫取、放大、重组——不是攻击,是复刻;不是刺杀,是叩问。
叶夕水喉头一甜,一丝血线自唇角蜿蜒而下。她依旧未睁眼,却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掌心朝天,一缕灰白雾气自指尖升腾,凝而不散,似龙非龙,似凰非凰,正是血魂魔傀与光明凤凰双重本源交织而成的“伪神格”雏形。
“你……竟能撬动我的记忆锚点?”她声音沙哑,竟无怒意,只有惊疑,“这情剑……不是单纯精神系武魂。”
江越身影在十丈外浮现,多情剑斜指地面,剑尖滴落一滴殷红——那是他强行催动共感侵袭时,自身精神力被反向撕裂所溢出的精血。他呼吸微促,额角青筋隐现,但眼神清明如洗:“老师记得那支笛子。也记得我咳血时,您用凤凰真火替我温养肺腑七日。”
叶夕水倏然睁眼。
眸中金芒暴涨,左瞳燃起赤金烈焰,右瞳却浮起冰晶霜纹——血魂魔傀的暴戾与光明凤凰的圣洁,在她眼中完成了一次短暂而危险的共生。
“所以你故意让情剑刺来,不是为伤我,是为逼我……看见自己。”她缓缓收掌,灰白雾气消散,“好,很好。七年来,你是第一个让我主动想起那些事的人。”
远处山峦轮廓在暮色中渐次模糊,风卷起她鬓边几缕银发。她忽然抬脚向前一步,地面无声塌陷三寸,魂力未放,威压已如山岳倾覆。江越膝盖一沉,却未跪,脊梁笔直如剑鞘,脚踝处玄铁护具嗡鸣震颤,硬生生抵住那无形重压。
“你不怕?”叶夕水问。
“怕。”江越吐出一个字,喉结滚动,“怕您突然出手斩断我所有魂环;怕您转身就走,再不认我这个弟子;更怕……您哪天真被死神塔反噬,魂飞魄散时,连一句遗言都来不及留给我。”
风静了一瞬。
叶夕水怔住。
她见过太多天才——狂傲的、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