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六十章 你男人回来了(3/4)
职高。那晚我翻窗进去,她抱着膝盖缩在角落,问我:‘哥,人能不能自己长出翅膀?’”他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我说不能。她说:‘那我得先把骨头敲断,才能重新长出来。’”
谢老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咳得整个人蜷缩成虾米,指缝间渗出血丝。谢晓春没动,谢之遥却立刻蹲下,拍他后背,递上水杯。谢老二一把挥开,杯子摔得粉碎,水泼了谢之遥一身。
“滚……都滚!”他嘶哑咆哮,却再没了先前的狠戾,只剩一种被剥开血肉的、赤裸裸的恐慌,“我不认这个女儿!她……她不是我谢家的人!”
“好。”谢晓春点头,干脆利落,“那从今天起,谢琴的户口,迁出谢家。”
谢老二愕然抬头。
“我已经办好手续。”谢晓春从怀里取出一张崭新的户口页,纸张雪白,上面只有谢琴一人姓名,籍贯栏清晰写着“云南省云苗村”,户主栏空白,“迁出原因”一栏,他亲手填了四个字——“自愿分户”。
“你……你敢?!”谢老二想抢,手却抖得抓不住纸角。
“我不仅敢。”谢晓春把户口页递给谢琴,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按,“我还托人在州城租了套两居室,押一付三,房租我付了。你的身份证、毕业证、护士资格证……都在我包里。”他看向朱良,“朱警官,麻烦您做个见证。谢琴女士自即日起,拥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,其婚姻自主权,受宪法及民法典保护。”
朱良深深看了谢晓春一眼,郑重颔首。
谢琴攥着那张薄薄的纸,仿佛攥着失而复得的命。她慢慢抬起泪眼,望向陈晓。
陈晓却没看她。
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根谢老二丢的棍子,掂了掂,忽然“咔嚓”一声,竟将棍子从中拗断!木茬锐利,刺破掌心,一滴血珠滚落,砸在谢老二脚边。
“岳父杀手”的外号,今天该卸下了。
他把断棍随手抛进旁边装废土的编织袋,拍拍手,对朱良笑道:“朱警官,医药费,我出。五百,够不够?”
朱良愣住:“你……不讹他了?”
“讹?”陈晓挑眉,眼神澄澈得像山涧泉水,“我揍他,是因为他拿棍子砸我脑袋;我赔钱,是因为他流了血。这叫江湖规矩,不叫讹诈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黄欣欣,“至于某些人——”他朝她扬了扬下巴,“报警报得挺勤快?行,回头我请律师发函,问问云苗村治安联防队,为什么对造谣诽谤、恶意诬陷、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,视而不见?”
黄欣欣脸色煞白。
“陈晓!”谢琴忽然抓住他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“你答应我的事呢?”
陈晓垂眸,看着她手背上未干的泪痕,又抬眼,撞进她通红却异常清亮的眼睛里。
“走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像惊雷滚过每个人耳膜,“现在,立刻,马上。”
他牵起她的手,转身便往院门走。谢琴没换鞋,赤着脚踩过碎石子路,脚踝被划出道细小血痕,她却像感觉不到疼,只紧紧攥着陈晓的手,指节泛白。
“等等!”谢老二挣扎着想站起来,腿一软又跌坐回去,只能徒劳伸着手,“琴琴!你真要跟他走?!”
谢琴没回头。
只在跨过门槛时,松开陈晓的手,弯腰,从编织袋里拾起那截断棍。她走到父亲面前,把断棍轻轻放在他颤抖的膝盖上。
“爸,”她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这棍子,我替您收着。等哪天您想通了,来城里找我。我给您开门。”
说完,她转身,小跑两步追上陈晓的背影。阳光泼洒下来,将两个年轻的身影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