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六十章 你男人回来了(1/4)
代表月亮消灭你:“兰子,这是真的吗?起初我就觉得‘投毒’案不简单,不是正经火那种,果然是有幕后推手操盘,我赌1000块,八成是那个陈晓买了热搜。”宇智波的大老爹:“我跟你赌,要么说女人头发...
谢晓春没搭理薛宝瓶,径直穿过人群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满地狼藉的花盆碎片、歪斜的竹凳、还沾着泥点的棍子,最后钉在谢老二那张肿得像发面馒头的脸上。他脚步一顿,没上前扶,也没叹气,只把手里拎着的保温桶“哐”一声搁在遮阳棚下的小木桌上,盖子掀开,一股浓烈苦涩的中药味混着姜片辛辣直冲鼻腔。
“爸,喝药。”声音不高,却像块冰砸进沸水里,全场骤然一静。
谢老二正想骂“滚远点”,可对上儿子那双眼睛——不是谢之遥那种温润的、带着歉意的,也不是陈晓那种戏谑中藏针的,而是沉得发黑,静得瘆人,像暴雨前压到屋檐底下的云。他喉咙一紧,那句“你算老几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,憋得整张脸更紫了。
娜娜悄悄扯了扯谢之遥衣袖:“阿遥哥……晓春哥怎么……”
谢之遥摇头,眉头拧成死结:“他早上就不见了,说有事。”
严琦佳没说话,只往前半步,不动声色挡在谢琴身前。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,袖口磨出了毛边,可手指却稳稳按在手机侧边——屏幕亮着,时间显示14:23,录音图标正无声跳动。
“小麦呢?”谢晓春又问了一遍,这次视线扫向黄欣欣。
黄欣欣下意识后退半步,指甲掐进掌心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我报警前就没见他。”
“哦。”谢晓春应了一声,转身,从保温桶底下抽出一叠A4纸,纸页边缘被反复摩挲得起了毛边。他没看任何人,只把纸递向朱良:“朱警官,麻烦您先看看这个。”
朱良皱眉接过。第一页是村委会红章盖着的《云苗村户籍档案调阅备案表》,日期是三天前;第二页是派出所出具的《亲属关系证明》,明确标注谢琴为谢二军独生女;第三页最扎眼——泛黄的旧户口本复印件,谢琴名字旁赫然用蓝墨水手写着“已婚”二字,落款日期竟是去年腊月二十三,下方还盖着一枚模糊但可辨的“云苗乡民政所婚姻登记专用章”。
“假的!”谢老二嘶吼,“放屁!我闺女根本没结过婚!”
谢晓春终于抬眼,唇角扯出个极淡的弧度:“爸,您去年腊月二十三,在县医院做胆囊摘除手术,住了七天院。那会儿您刚从手术台上下来,我妈守在病床边,我给您擦身子……您右肩胛骨下面那颗黑痣,比绿豆还大,我记着呢。”
谢老二浑身一颤,手猛地摸向后背。
“这章,是您当年托人找乡里老会计盖的。”谢晓春把第四页翻出来——一张泛黄的收款条,字迹龙飞凤舞:“代办结婚证,手续费三百元整”,落款是“李会计”,日期与户口本复印件一致。“李会计去年就退休了,昨天我登门拜访,他承认,钱是您塞的,理由是‘防着闺女跟外乡人私奔’。您怕她偷户口本,就先一步把她的婚籍‘锁死’在本地,好让她一辈子赖在云苗村。”
空气凝滞了。连蝉鸣都停了。
谢琴嘴唇发白,手指死死抠着裙摆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当然不知道。”谢晓春声音冷得像井水,“您瞒着所有人,连我妈都不知道。您怕她翅膀硬了飞走,怕她嫁出去就不是您的闺女,怕她有了丈夫就不再听您的话……所以您连她的人生,都要提前钉进棺材板里。”
“胡说!我这是为她好!”谢老二喘着粗气,额头青筋暴起,“外面那些男人哪个靠得住?陈晓?那个祸害?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