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二十八章 贱人就是矫情(3/4)
107-042。她瞒着所有人,连你都没告诉。”谢之遥瞳孔骤然收缩,手指猛地攥紧表壳。
老太太手中的粗瓷碗“哐当”一声磕在门框上,半碗米饭洒了一地。
蝉声戛然而止。
两名民警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。年轻那位悄悄按了下对讲机侧键,无声做了个手势——**情况异常,申请支援**。
陈晓却在此时笑了。
不是讥诮,不是挑衅,是一种近乎疲惫的、洞悉一切后的松弛。他抬手,从风衣内袋摸出一只老式录音笔——黑金属外壳,侧面刻着模糊的“云大音档馆·绝密级”字样。
“知道为什么我能知道这些?”他拇指按下播放键。
没有电流杂音。
只有一段极清晰的环境音:柴火噼啪,陶罐咕嘟,远处有牛铃叮当,近处是老人缓慢的咳嗽声,断续,压抑,带着胸腔深处的闷响。接着,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女声响起,带着浓重白语腔调:
“……之遥啊,阿奶这身子,跟那老槐树根似的,看着枯,里头还韧着呢。你莫天天熬梨膏,费电又费心。我这咳,是肺里老房子漏雨,补不上啦……你把后山那片林子看好,别让外人乱砍,也别让村里人乱烧——那底下,埋着咱谢家三十七副棺材板,都是清末民初,逃难时驮来的楠木……”
录音戛然而止。
死寂。
连风都停了。
许红豆脸色发白,下意识后退半步,撞在院墙斑驳的砖面上。
沃尔玛张着嘴,忘了呼吸。
老太太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慢慢弯下腰,颤抖的手捡起地上洒落的几粒米,攥进掌心。
谢之遥缓缓站起身,脸上血色尽褪,却挺直了脊背。他盯着陈晓,一字一顿:“你进过我家祠堂?”
“没进。”陈晓收起录音笔,“祠堂门锁着,但我拍到了门缝底下透出的光——是那种老式煤油灯罩的弧度,玻璃上有三道细微划痕,和你阿奶床头柜抽屉里那只灯罩,完全吻合。而抽屉最底层,压着一本泛黄账本,第一页写着:**光绪二十八年,购楠木三十七段,运自腾越,价银二百两整**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所以,你们现在明白,我为什么追许红豆了吗?”
不等回应,他已自问自答:“因为她是唯一一个,能推开那扇祠堂门的人。”
许红豆猛地抬头:“什么?”
“《去有风的地方》剧情里,你入住有风小院第七天,谢之遥带你去后山采药,途中你失足滑落,撞开了半掩在藤蔓后的祠堂侧门。”陈晓声音平静,“门后供桌上,积灰三寸,唯独正中那块灵位牌,干干净净。牌上没有名字,只刻着三个字——**许红豆**。”
许红豆如遭雷击,踉跄一步,扶住身旁枣树粗糙的树干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“我根本没去过什么祠堂!”
“现在还没到第七天。”陈晓说,“但门,已经开了。”
他忽然抬手,指向院墙西侧——那里爬满青藤,藤蔓尽头,隐约露出半截残破的石雕檐角,在正午阳光下,泛着幽微青光。
“看见那角了吗?”
众人顺着望去。
“那不是祠堂的飞檐。”陈晓说,“是谢家老宅真正的入口。三十年前一场暴雨,山体滑坡,半座祠堂被埋,只剩这一角露在外面。你们天天从下面走过,却没人抬头看一眼。”
他向前走了一步,停在青藤前,伸手,轻轻拂开一片藤叶。
藤叶之下,赫然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