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二十四章 什么叫嘎嘎乱杀(4/4)
过的山风里,轻轻摇曳。风过处,松针簌簌,恍若低语。
风声里,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、极远、却无比清晰的秦腔韵味,悠悠扬扬,乘着气流,飘向长安城巍峨的朱雀大街,飘向太极宫肃穆的丹陛之下,飘向那即将翻开的、名为“贞观”的崭新一页。
山脚下,一辆沾满黄泥的马车辘辘驶过。车辕上,一个披着半旧青布斗篷的年轻人倚着车板打盹,斗篷兜帽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面容。唯有偶尔掀起的风,撩开他额前一缕乌发,露出底下线条干净利落的眉骨,与一双沉静如古井、却分明映着万里云山的眸子。
他怀里,抱着一只半旧的紫檀木匣。匣盖缝隙里,隐隐透出一线温润微光,似有活物在其中轻轻搏动,如同一颗……刚刚苏醒的心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