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一十九章 他……他偷窥我!(4/4)
发烧说胡话,喊的是她名字。”他抬眼,目光灼灼,“这铃铛,我戴了七年。”易青娥的眼泪终于落下来,不是委屈,不是恐惧,是滚烫的、汹涌的、终于冲垮所有堤坝的潮水。她扑进他怀里,额头抵着他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——咚、咚、咚,像一面久违的战鼓重新擂响。
胡三元慢慢蹲下身,把脸埋进掌心。他肩膀剧烈地抖动,却没发出一点声音。良久,他抬起头,脸上纵横着泪痕和泥灰,可眼神却像暴雨洗过的天空,清亮得惊人。他伸手,不是打人,而是轻轻碰了碰易青娥后颈那截白皙的皮肤,像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瓷器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哑着嗓子说,“舅舅……给你挑日子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忽然传来悠长的汽笛声——是西去的列车。风卷着尘土掠过院门,吹起易青娥额前碎发,也掀开了她棉袄下摆。众人这才看见,她腰间别着一把小小的、磨得锃亮的柳叶刀——那是她每天凌晨四点独自练功时,用来劈开晨雾的刀。
刀鞘上,用墨汁写着两行小字:
**“雾散处,自有光来。”**
**“青娥,莫惧。”**
字迹稚拙,却力透纸背。
(全章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