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五十六章 我可以摸摸你的奖杯吗(1/2)
“团长,我有几句话......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黄诚嘿嘿一笑,用一种黄鼠狼看狐狸的眼神看着黄正经。
“我告诉你,再给我出馊主意,信不信我一巴掌掴死你。”黄正经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因为10月份出的那件大事的原因,剧团应县领导的要求,响应号召,搞了一场普天同庆的演出活动。
现在看来事儿是消停了一些,但未来往哪个方向走,他心里还真没底,有些话吧,又不能跟朱继儒说,便找来同是退伍军人出身的黄诚来家研讨,结果话说到一半,就看见陈晓带着他馋了好久的白天鹅出大院往南去的一幕,
那心里能好受?
“放心,不会,绝对不会,这次是正主意,十分正经的主意。”
“那还不快放。”
黄诚说道:“团长,你说文教局的领导为什么把陈晓塞咱们剧团来?”
“为什么?当然是因为他识字不多,无法胜任文教局大部分工作了。”
“那他无法胜任文教局的工作,就能胜任咱们剧团的工作吗?”
黄正经听到这里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,看着黄诚那张笑眯眯的脸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团长,你不是知道了吗?”
“就算闹到局长那里,也是陈晓没法胜任工作,不是我们不要他,是他天生蠢怂,废物一个,神仙来了也没用啊。”
黄正经的手在二层小楼的外护栏上拍了拍,没有说“好”,也没有说“不好”,但是以黄诚对他的了解,事情基本成了。
......
城南小陌。
青青草与黄秋蒿。
王丽好不容易摘了一束野菊花,放到新扯的白绢上,又拿出一瓶从副食商店买的西凤酒,满满地倒了两杯酒。
远方的丘陵缓慢起伏,一阵风吹过,树冠沙沙作响。
这是冬季来临前最后一抹绿,更远处陇西叫人最难忘的景色,深的,浅的,黄的,红的,各种色调在田野涂开,仿佛一朵五颜六色的巨型鲜花,把土地雕琢成最精致的颜色。
“阿嚏......”
“阿嚏......”
“怎么了?”她回头看向偏坐在自行车后座,眼望远方丘陵的男子。
“可能是......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吧。”陈晓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瞥过不远处称得上寒酸的祭品,拿出口琴:“准备好了吗?”
她点点头:“好了。’
“那开始吧。”
他捧起口琴,开始吹奏乐曲。
伊呜呜......伊吗......嗚......
伊嗚嗚......伊吗......嗚......
王丽刚要往前方的平整地块走,听到前奏愣住了。
陈晓把口琴移开:“怎么了?”
她皱眉说道:“我以为你会吹圣桑的《天鹅》,这个......”
“你没听过?”
“听过的,可是......”王丽说道:“我没想到你还会明库斯的《舞姬》......”
“这不是芭蕾舞的经典曲目吗?”
“是经典曲目。”
王丽心道你说的没错,可《舞姬》是由号称古典芭蕾之父的彼季帕编导,明库斯编曲,号称最难最美最全的芭蕾舞。
陈晓说道:“有难度是吗?那我换回圣桑的《天鹅》。
王丽摇了摇头:“我想试试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