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二章 最后一战(下)(2/3)
跟科学一样吗?一如西方中世纪的教廷,自然科学家布鲁诺不就因为宣扬日心说被烧死了么?”“封建社会儒学当道,玄学靠边站,而近现代社会又被科学主导,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,已经与人类生活、社会评价体系,道德规训,各国经济政治深度融合与绑定,它甚至处于核心地位,护城河宽到了世界级别,这同当年
的神权社会本质上有什么分别?”
“以前人们觉得神权就是真理,现在你们觉得科学就是一切。古代宗教用神的旨意洗脑信徒,现代科学用奖励机制规训牛马,剥开所谓的“进步”外衣,你会发现底层逻辑是一样的,整个社会系统在用一种你自以为真理的认知
来约束你的思想与行为,维系游戏规则,它比定义善恶的道德规训隐藏的还要深。”
“咳,最后再多说两句,你们觉得预言很奇妙。奇妙吗?一点也不。现代神经科学研究表明,你之所以能够认知身边事物,是大脑一直在做预测,并在感官系统的帮助下进行纠错,没错,不是感官告诉大脑我面前是什么,是
大脑先预测,再由感官来纠正。”
“李鸿章看到英国的情况,知道大清不变必亡,你看到电视上的机器人,觉得未来人工智能一定会兴起,以后汽车不只能在地上走,还能在空中飞,不都是站在时间轴预测未来吗?”
“所以用科学语言和数学符号解释这种事,你们就认为是真的,用玄学语言和符号解释这种事,你们就认为是迷信,不可信的。科学是一门求真的学问,绝大多数人却把它当成了‘真’本身,并习惯性地以二元对立思维看待科
学之外的东西,用古斯塔夫对乌合之众所下的定义,像这类人,就是一群乌合之众。”
第二段话讲完,洛枳、文潇潇等人又是一惊,看看明亮的教室,想想从小学到中学再到大学的教育系统,再想想古代神权制度,似乎科学不知不觉中也被大众赋予了永远正确的权柄,有了强烈的排他性。
“行了,课就上到这里吧。”陈晓长长地伸了个懒腰,又活动一下脖子:“潘元胜,这场擂台战谁输了,谁赢了?”
“呵,呵呵......”教导主任讪讪一笑:“你赢了。”
“那你还管不管我研究玄学了?”
潘元胜很为难,因为警告他的是教育局的领导,说管吧,肯定吃不了兜着走,说不管吧,再发生期末考试的情况,他又得挨训。
“这什么?”
“不……………不管了。”
说“管”现在就倒霉,说“不管”,挨训也是期末考试了。
现实感这种东西,潘元胜还是有的。
陈晓又睨了张玉华、张峰、祝由等人几眼:“你们还有话说吗?”
谁敢有话说?
站在祝由的角度,甚至有一些庆幸,因为陈晓确实打了他的脸,但总比吴敬辛那个替得意门生强出头的家伙强,起码不用去工作,而且又不是只有自己一人被打脸。
“没话说别挡路,我跟苏老师约好了要训练呢。”他看了一眼腕表,朝着外面走去:“最后再说一句,你不关心政治,政治关心你,你不相信玄学,玄学就是人生。”
聚在门口的一二三四班学生自动分开一条通道,目送他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
就在陈晓已经半只脚跨出房门之际,余淮重新站起:“你整天金木水火土,金木水火土,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是怎么来的?这话讲不清楚,你说的所有东西都是扯淡。”
陈晓头也不回地道:“我没义务把所有道理给你这种人讲清楚,想不明白自己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