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四章 瞧,被我截胡了吧(2/3)
陈雪君先倒了一杯酒推给他,又倒了一杯酒给自己。陈晓说道:“我可是振华的好学生,你是要带坏我吗?”
“哈.....哈哈哈......”
陈雪君一手捧腹,一手捂嘴大笑起来:“你是好学生?上课给老师和学生洗脑,暴打教官和同学家长,气得教导主任跳脚骂娘,迟到早退跟吃饭喝水一样,居然好意思说自己是好学生?我就算不知道你在振华做过什么,只瞧
你给游戏室老板脑瓜开瓢的样子,也绝不是一个好学生能做出来的事。”
“你知道的不少啊,谁告诉你的?”
“你的情敌。”
陈晓给她说笑了:“我有情敌吗?”
“原来他们两个在你眼里连情敌都算不上,太可笑了。”她掩着嘴仰头笑,笑着笑着眼圈儿红了,趴在桌上呜呜地哭起来。
好心的老板还从厨房冒头打探,看见陈晓摇头示意没事,才安心回屋,继续准备明天的食材。
陈晓坐着不动,任她哭,偶尔夹一筷子菜放进嘴里。
十分钟后。
她不哭了,慢慢抬起头,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痕,一脸不满说道:“你怎么不哄哄我?”
“你不想哭了自然会收声,为什么要哄你?”
这话说得她一愣。
“难道我还不够可怜吗?”
“知道NASA的宇航员从太空回来多数会遇上一种心理问题吗?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总观效应。”
她撅着嘴道:“能不能讲点我能听懂的?”
“大概意思就是,当你从太空俯瞰地球,发现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在浩瀚的宇宙中如同一粒渺小的尘埃,再想想地球上的人为了几百块钱争得头破血流,为几座矿山,为意识形态不同打得骨肉横飞,死伤万千,感觉他们就像
一群愚蠢又渺小的蚂蚁。’
“你是说......我的行为在你眼里,和太空宇航员看那些为利益厮杀的地球人一样可笑?”
“可以是,也可以不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其实这种总观效应并非宇航员独有,对玄学、佛学有所研究的人很多都有类似的感悟,现代人给这种思维起了一个批判性的词,叫做虚无主义。”
她抓了抓头皮,满脸困惑:“听不懂。”
“这么说吧,如果你刚才那儿哭,目的是为发泄爱而不得的委屈,那我看你的目光就是幼稚可笑的,如果目的是为引起我的注意,加深我对你的印象,那我看你的目光就是饶有兴趣的。
这个家伙,果然像路星河说的那样,是差生,但很怪。
“听不明白,喝酒吧。”
她举起杯子。
陈晓端起杯子,正准备喝,却被她一把握住手腕,强行拉到桌子中间,跟她的杯子碰了一下。
“敬死去的爱情。”
“去他妈的余淮,去他妈的耿耿,去他妈的......你刚才说什么来着?哦,虚无主义,干了啊!”
陈晓看着她一仰头,把杯子里的酒喝光,抹了一把嘴角的啤酒沫子催他别墨迹,赶紧干了,只能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一口饮尽。
别说,这个陈雪君还挺有意思的。
“对了,你有喜欢的人吗?”
陈雪君给他倒第二杯酒的时候问了一句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"
陈晓说道:“当别人突然沉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