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古神陨落！四大古神复苏！(3/3)

钉死于“律”与“判”的绝对框架之下。

    金殿无声消散。神钧印恢复方寸大小，坠入苏业掌心，温顺如初。裁决之焰自他双瞳褪去，只余两道细长的、尚未愈合的暗金裂痕。苏业双腿一软，单膝跪地，大口喘息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。他低头看着掌中神钧印，印面“钧”字凹槽内，那点猩红已彻底消失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冰蓝色氤氲。

    四周死寂。方才还喧嚣沸腾的战场，此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呜咽。所有超凡者瘫软在地，望着苏业的眼神，已非敬畏，而是彻骨的恐惧——那是蝼蚁仰望神罚时，灵魂深处本能的战栗。

    “他……他把一位至尊……判定了？！”有人牙齿打颤，声音抖得不成调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判定……是‘裁决’！是初代秩序神祇的权限！他刚才动用的……是星空律法本身！”另一人嘶声低吼，眼中尽是癫狂，“念族！一定是念族！只有念族才掌握律法权柄！可念族不是早在万年前就被……”

    话未说完，他忽然噤声，惊恐地望向苏业身后。那里，古殿废墟边缘，一道瘦小的身影正踉跄着爬起，正是古殿。少年脸上糊满血污，却死死盯着苏业手中那枚泛着冰蓝余韵的神钧印，嘴唇翕动，无声地重复着一个词：“……苏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苏业艰难抬头，目光扫过满地狼藉。那些曾围杀他的第七阶段强者，此刻大多肢体残缺，气息奄奄，眼神空洞。他们引以为傲的天赋、苦修、背景，在真正的律法权柄面前，脆弱得如同纸糊。他缓缓站起，腰杆挺直，金丹级金系力量自发流转，修复着体内寸寸欲裂的经脉。他走到一名重伤的神叶联盟弟子面前，那人惊恐地想后退，却被苏业伸出的手按住了肩膀。

    “告诉我，”苏业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，“神叶联盟，为何认定我身上有‘大秘密’？除了这枚神钧印……你们，到底在找什么？”

    那人浑身筛糠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苏业目光微沉，指尖金光微闪，一缕庚金之气悄然渗入对方眉心。那人身体猛地一僵，瞳孔涣散，口中却不由自主地流淌出破碎的句子：“……星图……残缺的星图……记载着……念族圣地……‘律渊’的坐标……当年……联盟至尊……在渊底……找到神钧印……却丢了星图……只带回一枚……带血的……冰晶……”

    冰晶？苏业心头一震，下意识摸向自己左耳后——那里，一块指甲盖大小的、与神钧印同源的暗金胎记，正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，天际传来一声悠长鹤唳。一只通体雪白、双翼展开遮蔽半边天空的仙鹤破开云层，鹤背之上，立着一位素衣老者。他手持拂尘，须发皆白，面容慈和，可那双眼睛扫过满地至尊冰晶时，却掠过一丝深不见底的锐利。

    “阿弥陀佛，”老者声音平和，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，“小友神通广大，贫僧玄机子，奉‘天机阁’之命，特来护持念族最后血脉周全。”

    苏业缓缓抬头，迎上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。他掌心的神钧印，忽然轻轻一跳，印面冰蓝氤氲，竟与老者拂尘末端，一枚隐现的、同样泛着幽蓝微光的玉珏，遥遥呼应。

    风卷残云，吹散血腥。苏业站在废墟中央，金丹、火丹、木丹、冰丹……四枚丹影在识海中缓缓旋转，而第五枚丹影的位置，正有丝丝缕缕的、带着星尘气息的暗金雾气，悄然汇聚。